Friday, October 31, 2008

翁诗杰能否领军走出乌烟瘴气?

潘君胜

10月18日马华公会党选,随着翁诗杰当选总会长,使马华公会正式进入翁诗杰时代,也由党选前的黄陈配变成翁蔡配。原任总会长黄家定不寻求蝉联,原任被委的总秘书黄家泉竞选署理总会长一职败北,在残酷的政治?戏下,面对新人新作风和由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组成的中委会,这对曾叱吒风云的兄弟今后恐怕只能成为普通的国会后座议员,等到在召开国会时才有机会表达人民心声。

了解马华公会党章和结构的人都晓得,马华公会总会长有权援引章程及征求中委的意见后,委任总秘书、总财政、全国组织秘书及八名中委,让总会长牢牢控制中委会和行政机关。除非总会长在任职期间,采取排除异己的高压手段,对异议者赶尽杀绝而导致基层怨声载道,才会埋伏党争的导火线进而被基层推倒。

马华公会新的中委会阵容,大多数都是年轻一代,这些领袖过去是马青团的积极分子,而且许多是当年翁诗杰担任马青总团长时的支持者。因此,有意见认为,当这些前马青领导人当选马华公会中委,加上受委的八名中委,翁诗杰可以在党内发挥其政治抱负及推行马华公会转型和改革运动,为马华公会一洗晦气,带来曙光。

冀望真正实践集体领导
有些人认为翁诗杰委任这些党内高职和举荐部长及副部长官职时会面对巨大问题,甚至有人盛传他碍于党内外力量,不得不委任一些落选领袖出任党职或官职。这看来是谣言,因为首相阿都拉巴达威已经表明,他只是等待新任总会长翁诗杰提呈新的内阁部长和副部长名单,才作决定。阿都拉不会干预马华公会党内的事务,这是国阵各成员党之间的默契和精神。

过去,当双林斗争时,属于B队的蔡锐明(左图)落选后,就不被当权派推荐继任部长。即使阿都拉与蔡锐明当时的私交甚笃,但是基于国阵成员党互不干涉党务的大原则,阿都拉也爱莫能助,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蔡锐明挂冠。除了蔡锐明,过去马华公会也有多名部长在角逐党职失利后,尽管有人发动挽留行动,或通过区会或支会广大同志签名要求重任官职和党职,结果也是事与愿违。最后,这些人都一一地黯然离开内阁和党职,相信现在的情形也是如此。

面对着一党坐大的巫统,马华公会在国阵内一直处于被支配地位,许多损害族群权益的政策一而再、再而三出台,造成华社普遍上对马华公会懦弱表现和所谓国阵“协商精神”大失所望,继而酝酿成不满。马华公会高层方面还未醒觉,继续采取排除异己方式推荐亲信或心腹出任候选人,导致遭排挤的一方采取不合作态度。这些内外不利的因素造成马华公会在今年3月8日的第12届全国大选时输到焦头烂额,仅剩15国31州议席。

今天,马华公会新领导层产生后,除了华社期望马华公会今后能脱胎换骨,集中精神和力量,少搞权益斗争,勇于为华族争取应有权益外,一般马华公会党员也希望翁诗杰领导的新中委会能真正实践集体领导、集体负责,把马华公会迅速转型和改革。首要是修改党章,让马华公会今后的党选,不论是从区会、州会或中委会,都由有效的党员直接选出,以清除和杜绝各地长期蕴藏的大量幽灵党员和各地天兵神将,不会再以“虚肥”形象令华社贻笑大方。

相信党内外的人士都明白,10月18日的党选是马华公会基层领袖一种赤裸裸发洩对某些党要的不满;这些被中央代表唾弃的领袖,不应该一方面找藉口和代罪羔羊,企图洗脱自己的缺点和不是,另一方面则通过各种管道向翁诗杰施压,希望再延续自己的政治生命。

中选的一群若能与“翁蔡配”真诚合作,内外步伐一致,重新赢取华社对马华公会的信心,马华公会在下届大选时或许会有机会收回失地。马华公会就算不能赢回全失的阵地,最少应该在3月8日全国大选时失去多个州政权的州属收复部分失地,以证明华社恢复对马华公会的支持和信心。

过去,当族群权益受到严重损害时,马华公会领导层特别是身为内阁部长的领袖往往是以协商精神或采取“进一步,退三步”的自我矮化政策的驼鸟精神,视为一种交差,甚至认为这就是马华公会的胜利,未能满足广大华社的意愿,激发有正义和政治良知的马华公会基层不满和抗拒。

“翁蔡配”的严峻考验
所以,在3月8日政治大海啸后,中央代表终于忍无可忍而发出怒吼,排斥菜单政治,完全不听从当权派的指示,宁愿选择“翁蔡配”而放弃“翁黄配”,就是想要这两名平时敢怒敢言、敢作敢当的马华公会领袖结合一起,以在争取华族权益方面有所突破,让我国华人享有《联邦宪法》赋予的各族平起平坐的权利,积极参与各领域的发展。

翁诗杰是否可以重新领导马华公会?作为领头羊,他能够率领马华公会大军全力冲出过去领袖着重争权夺利、忽略广大民生困境的腐朽门槛?这就要看新的领导层的合作精神和程度了。

当然,一个党员众多的政党避免不了人事倾轧,也少不了权力斗争,只要翁诗杰继续采取无畏无私、敢怒敢言,以马华公会团队为目标及以华社意愿为依归的从政精神,广大马华公会基层相信会支持翁诗杰。即使有人依然搞小动作,或在外面发动党争,这也无损翁诗杰的威信和华社的信赖。

当然,在人事复杂的政党里,免不了有许多企图混水摸鱼,想乘机上位的机会主义政客;如果翁诗杰和蔡细历两人都以大局为重,能明察秋毫而不为所动,无论这些政客怎样挑拨离间,或者推波助澜,彼等诡计都不易得逞。但是,要是翁蔡两大领袖产生严重歧见,并因此分道扬镳的话,马华公会再次掀起了党争也不足为奇,这是翁诗杰坐上老大交椅后的一项严峻考验!

马华角色的双重缺失

卫逸文
马华308大选惨败后的第一场党选,已经在10月18日完成。马华中央代表不在乎火星撞地球,投选了翁诗杰和蔡细历为首次号领导,看来真的把希望投放在两人所自我强调的敢怒敢言和敢做敢当之上。

敢怒敢言和敢做敢当固然重要,然而,这并不是马华在308以后的马来西亚政治生态之万灵丹,马华在高喊改革、转型的这一刻,它首先必须回到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华社还需要马华吗,为什么?以及放到一个更大的层面,马来西亚的政治,还需要马华吗?

重检马华政治功能和角色
回答这个问题,马华需要重新检视,它作为一个政党,还有作为执政联盟的第二大党,真正的功能和角色应该是什么。作为政党,马华的本位是代表民众或马华本身所锁定的目标群,就治国的理念路线、就国家资源的分配,进行斗争;这也是西方政治学概念中的政党之“目标设定”和“利益表达”功能。

作为执政党,马华必须在国阵政府的政策制定和决策过程中,拥有它应当拥有的影响力。与此同时,作为执政党也就代表你的权力来自于选民的委托,因此政策制定,应该以“民之所欲”作为首要前提。

为什么争取,争什么权益?
但是今天的马华,无论是作为政党抑或执政党,都出现严重的角色错位和功能不彰。作为政党,马华没有任何政治论述,缺乏明显的价值取向,有的只是50年不变的口号:“为华社争取权益”。但是,到底争取什么样的权益?都独立51年了,为什么权益还必须争取才(可能)会得到?在争取的过程中,可以退让的底线,又在哪里?

作为一个政党,马华没有政治论述,只有模糊的“为华社争取权益”,反映它无法在持续变迁的时代背景下,理清政治和国家、社会的关系,因此它也无法在政治领域中,发挥应有的职责和功能。对于国家社会层面的课题,马华恐怕无法提出一份反映马华观点的经济计划书,也无力对多元族群社会与国家建构的问题进行阐述。

服务对象设定已力有不逮
作为一个号称代表华社的执政党,马华把它服务的目标群,主要锁定在华人社会。然而,马华今天无论是面向传统意义的华社,或是跨种族的公民醒觉意识已经萌芽的新时代华社,都显得力有不逮。

传统华社的关注点,主要以种族本位出发,最重视华人的经济和教育,但马华对华社说了数十年的“朝中有人好办事”,已经越来越苍白无力。国家经济资源分配不以竞争力为基础、增建即使是一间华小也难如登天、每年都重演的华裔优秀生进不了所属意的国立大学科系等,叫人怎么还相信“朝中有人好办事”?

新时代的华社,格局和视野变得开阔,关注点延伸到人权、媒体和言论自由、司法透明度等等跨族群的课题,对此,马华更是无力回应。

必须把民之所欲放回第一位
面对华社,马华就只有惯性的推诿说,因为行动党分薄了华人的支持力量,华人并没有团结在马华的旗帜下,因此马华在争取行动中,往往不够力度。(事实上,身为执政党之一,却总是把“争取”挂在嘴边,如果不是反映了马华的概念错误,就是暴露了它的政治窘境。)

即使略过华社权益这个层面不谈,单单就一个联合掌政了半个世纪的执政党角色而言,我们也不知道,马华认为这个国家,应该怎么前进?马华在治国路线的课题上,可以怎样影响它的执政盟友?

作为执政党,马华享有由民众委托而来的权力,但面对政治、社会成熟度日渐提升的民众,马华并没有把民之所欲放在第一位,与民并进和与时并进的推动或纠正一些政策,让国阵政府的施政,与民意相符合。

正视内安令媒体操控等问题
举个例子,如果民众认为内安法令这样的恶法应该被废除,那马华应该推动废除内安法令,或寻找内安法令的替代方案,而不是伪善的谴责以内安法令扣留记者,但对于郭素沁同样无故被援引内安法令扣捕,却只字不提。

如果民众不满政党操控媒体,马华也应该意识到,这对于国家的民主进程,并无帮助,因此它应该推动立法,禁止政党直接或间接拥有媒体,而非自己也进行并吞媒体的勾当,同时默许其它政党掌控媒体。一直以来,马华眼看马来媒体被操控,它不觉丝毫不妥,反而在公布一些所谓对华社有利的政策时,因为害怕马来媒体会加以渲染,而瞒着非华文媒体,只对华文媒体作宣布。

认清作为政党和执政党的双重缺失
马华不可忘了,执政权力不是理所当然、永恒不变的,也不是巫统赐给它的,而是由人民所给予的,这也意味着,人民是可以把它收回的。面对民众的需求层次,已经不只是温饱这么简单的今天,马华必须看清它在政党和执政党角色上的双重缺失,建构具体的政治格局、反思它在国阵联合政府中的定位。它不能够因为巫
统一党独大,就自我设限成为国阵的执行官僚,而不问政策的合理性,也不为自己寻找贴近民意的路线。

甚至,马华的政治格局,必须包括作好准备,当在野党或我国政治的第三股力量,因为一个政党的生命,在于它的理念和斗争目标,如果马华的生命,就只能是蜗居在国阵的架构中,享受官位权力的话,那它将难以永续经营。

在人民的需求特别是关系到大是大非的关注点面前,马华必须以理念和行动回答,今后这个国家的政治,马华继续存在,和马华如果不存在了,是不同的。否则,"马华"终将成为历史名词。

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陈祯禄的中心思想是入乡随俗

陈祯禄的中心思想是入乡随俗
迦玛

“啪”!这一巴掌先掴马华左脸,奖廖中莱说马华既是国阵老二,理应封个国阵署理主席,还应多添一位副首相。

“噼吖”!又一巴掌再扇马华右脸,赏黄家泉说协商并非毒药,唯巫统不能一党坐大,国阵成员必须平起平坐。

这两人都是什么恶心逻辑,出言竟如此矛盾?自称老二,十足老二的心理变态,既甘心自我矮化,又看不起老三老四,嘴里偏偏还嚷着要跟巫统平起平坐,一副奴颜媚骨,一派倚官仗势的马华逻辑。唓eh,两巴介嘛,都算好卑面嘅啦~。

阿都拉说:“巫统没有欺负成员党,如果真是欺负成员党,你认为他们都会愿意被人欺负吗?要那样他们早就离开国阵了,可没有人离开。你看三美威鲁离开了吗?许子根离开了吗?黄家定当然更不会离开”,这便是巫统逻辑。在场遭点名的几位都不敢出声,黄家定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杵在台上。“咣”!这一飞腿替家定出一口气,踹阿都拉明年3月前卷铺盖滚蛋。

种族机制 何来公平

也对,阿都拉的确道出了实情,那就是马华、民政、国大党都需要吮吸巫统奶汁,50年来,这些成员党在种族分制的框架下,一边愚弄欺压本身的族群,一边向本身族群施以小恩小惠,然后在巫统大家长的分配下,各自取得一块利益。所有成员党的国会选区,都由巫统分配,且也唯有依靠巫统的马来票,才有过关的可能。

不论从国阵机制、国阵章程、国阵资源等诸方面看,巫统之外的成员党,无一具有实质的话语权。如果他们提出要求的口吻温和含蓄,巫统领袖或许考虑,能满足的就尽量让他们满意。如果声调高一点,要求超一点,巫统领袖会对他们说:你看,你要这么多,马来人会不高兴的,不过我们还是尽力去说服马来人,你们也去说服你们的人,肯定不能满足全部,得到五分之一就好。

马华、民政、国大党接不接受,都无法改变政治现实和巫统领袖的决定。然而,若退出国阵,非但难以生存,连仅存一点点由巫统赏赐的资源,也将化为乌有。

华巫为奸 欺公罔法

在马华来说,高层、中层与基层之间,对这一现实的理解有天渊之差。马华高层在国会、内阁和国阵理事会与巫统领袖抬头不见低头见,能作到哪一步,心领神会。

马华中层更关心的是既得利益,与巫统的互动多与发展项目或工程承包有关,政策层面的事有上面去管,呼哈肚懒的事有下面去拼。

马华基层与巫统及成员党的关系,基本上就只限于隔空互动了。高层向左边挥挥旗,基层就上去给巫统一个拥抱香吻。高层向右边挥挥旗,基层的鸡蛋、奶瓶、西红柿就齐齐朝巫统或友党猛甩过去。

翁蔡时代 喜忧参半

马华党选的蒸笼一揭开,里面的点心果然有点意思,评论人不惜大笔墨,畅叙马华如何雄关漫道真如铁,该怎样而今迈步从头越。然而病入膏肓的马华公会真有复苏的机会吗?就算新届马华领袖们有勇有谋,马华未必能复兴。但如果这帮领袖人物缺乏智慧勇气,马华的复兴不过是痴人说梦。

当初还在哀歌(二)里就已经提倡过“蔡翁配”,原因是不想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一幕。而今瓜熟蒂落,马华党选居然真的炒出个“翁蔡配”,这结果让马华派系结构有了微妙变化,好些人乍感马华有救,但那份担忧,从此便挥之不去。

马华党选似乎很顺利,甚至满足了评论人欲品尝嚼头十足的那味坚果之期待。在这结局里,当权派和挑战派各有所得。“独行侠”踩着当权派的云梯登上了总会长宝座,当权派的主力人马多数也顺利过关。挑战派亦有所得,蔡细历挤上署理之座,副总会长和中委里面亦有亲信。该出局的蔡锐明、黄家泉、林祥才、冯镇安、曹智雄、叶柄汉、邓文村、李崇孟、邓诗汉、姚长禄、林熙隆等一帮老朽贵少都被抛了出去。比起民政党,马华确实展现了更强烈的转变冲动。

铲除黄朝 收编A队

翁诗杰此刻必须把住机会,当机立断结束“黄氏王朝”在党内的影响力,无须怀着“感恩报德”之心态,在马华或政府为黄家泉留下一官半职。是时候让黄氏兄弟一同享受他们一手创立的“马华健康政治文化”,相信他俩都不会“浅恋权位”。翁氏也只有这样,才能以大将之风收编黄氏的A队,重组御林军。

其实,对“黄氏王朝”功过也当一分为二。黄家定这些年借“健康政治文化”之说,不断铲除马华元老,的确把一些老树盘根的势力削得七零八落,让马华顿感年轻了不少。但是,在黄系人马中却又找不出一个能挑大梁的。尽管这回中委挤进了不少A队的年轻面孔,但这些人缺少政治见地,明显的一群势力爬虫,套句潮州话说是,“哪里凉,哪里坐,哪里有钱,哪里抱”。黄氏家族灭了,他们自然要积极靠拢翁氏,不能步人后尘。

黄氏兄弟 过大于功

如果说这些年黄家定一直本着“不唱高调,只求成效”的奉献理念,那为什么大选期间,他自己的广告铺天盖地?为什么308落败之后,他能大声在国会发表长篇大论,措辞敢敢比行动党更生猛?为什么在总会长卸任演讲中,他当着阿都拉和纳吉的面,大炮狂轰巫统?他灵感何来?如何一改低调而大唱高调?难道这便是总会长与时俱进的伟大情操?

黄家泉有如一朵含苞待绽的出水芙蓉,经常是腼腆得可爱。一时要做总会长护航使者,一时又难掩羞涩躁动的一厢情愿。黄输掉党选的那个晚上,辗转难眠,幸好智慧油然而生,瞬间不再执着于虚幻的东西,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呵呵,家泉的佛家造诣可谓不浅啊。他极可爱之处正是从来都毫不避讳的说,马华参与了建立国阵“家园”,没理由要离开这个家,马华不能没有国阵。胞兄黄家定也充分肯定了这一点:“没有人比你我更了解自己”。

马青与妇女组恶比盲人摸象

马青要招女青年,妇女组忿忿不平,横刀立马。这岂不是在我们锅里舀肉吗?接着马青又贴出一张惹人匪夷所思的海报,顿时从妇女组爆出激烈反应。仔细想想,这些争吵不过都是些表面风浪,意在显示马青和妇女组一改往日沉闷,借新领导层出炉之际,纷纷活跃起来。

马青尚有几个对手,即巫青、社青、回青和民青,可分别以不同题材角度对撞。与巫青回青斗种族,与社青民青争华社。妇女组一年到头最重要是算计有几个姐妹能升官。除此之外,两个所谓马华臂膀,都没实质性“生意”可做。想想吧,连马华中央都找不着理念,摸不准方向,两臂膀只好黑灯瞎火,自己窝里一顿乱打。

“我愿意”!呵呵,愿意什么,见仁见智。青春少女何以愿意守着老女人搞政治啊?年轻人何故加入马华?是缔造新政府,还是开创新时代呀?是建设自由平等之多元文化社会,还是死抱种族政治,坚守永久分化人民的利益王国?难道理想就是做官?做官真的很有吸引力吗?不过话说回头,万一哪天,有位女青年做了马青总团长,届时妇女组可就更没方向了。

老佛爷喊话 弄巧成拙

敦林良实为挺蔡细历入阁做部长,发表了一系列“高见”,不管民众有多么惊愕,他决意要传达一个讯息:光碟事件,不应成为巫统拒绝蔡细历入阁做部长的理由。

许多人当即把矛头对准了敦林。没人理解这尊向来话到唇边留半句的老佛爷,如今那么不堪入耳的话,他老人家的嘴巴怎么就全无遮拦呢?

林良实心里透彻得很,中央代表投蔡细历,不是选他出来玩的,也不单为了让他与翁诗杰分庭抗礼。他们要蔡细历做事,要他呛声,也要他扶兄弟们一把,当然也就必须让他入阁当部长。

蔡细历党内道德这一关算是过了,但国阵巫统这关却不那么容易。所以要劳敦林隔空放话,说当年东姑阿都拉曼在国会挑战不曾有过“通奸”行为的国会议员举手,当时除了陈志勤,没有一位国会议员敢举手说自己不曾通奸。

末了,老佛爷再补上经典的一句:“华社也是这样,你不认为吗”?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果然,也没有一位马华党员或华文报章评论人敢妄评他这句经典,因为他说了实话,也切中了要害。谁又敢在敦林面前,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呢?

翁借刀杀人 蔡暗渡陈仓

这么个小儿科,要是难到了翁诗杰,那他干脆就回家烧香数珠子算了。太简单了不是吗?先表个态:蔡细历完全有能力出任部长职位。然后拿进中委开会讨论,摆出利弊,各抒己见,把支持和反对意见公诸于世,越热闹越好看,最好把媒体也发动起来,正反双方来一场大辩论,把烽火势头也抛向巫统和马来报章,闹玩之后就说:好,现在把大家的意见综合之后,与首相协商,由首相来作最后定夺。到那时,首相还有什么好说,当然只有申明大义,维护道德。这“借刀杀人”的雕虫小技,过去黄家定曾屡试不爽。这步棋即推荐了蔡细历,又让他做不成部长。

话说回头,蔡细历本不该让林良实帮如此倒忙,他要是肯忍辱负重,甘受韩信的胯下之辱,先放着部长职位不做,只在阿都拉政府熬几个月的副部长,即收敛了锋芒,又服满道德刑期,人家自然会放他一马,待纳吉上台重组内阁,便可名正言顺地扶正,从此东山再起,创大马从政奇迹。唉,只怕蔡氏修行太浅,无从领悟。

诗杰晕 而今我谓昆仑

若翁诗杰钦点黄家泉,或林祥才,或任何党职落选者做党总秘书,那无疑是一大败笔。这些秋后的蚂蚱,何止是马华改革转型包袱,根本就是负资产。翁诗杰必须挑选一位远见卓识的年轻人出任党总秘书。此人在25位中委当中,必须来自国阵堡垒柔佛,具备区会主席资格,须是身材魁梧,亲和面善,视野开阔,思路敏捷,满腹经纶,文笔流畅,精通法律,能言善辩的御林少帅。这位总秘书也正是柔佛州马华联委会主席的不二人选。

尽管柔佛州许多马华区部都要求翁诗杰出任柔佛州主席,但柔佛乃翁诗杰绝对不宜踏足的政治沼泽地。此刻要铁腕点江山,推新任总秘书统掌及整合柔佛马华。

翁诗杰自己必须继续巩固雪州势力,加快收编林祥才人马,稳坐门前泰山。

派蔡细历去霹雳接掌州主席,借他对黄氏的仇意,把黄家泉势力连根拔起。

江作汉掌管彭亨,给他个山头发展自己的势力,顺带收编整合陈广才部下。这人野心不大,人缘不错,当然是任人唯贤啦。

黄燕燕继续掌管吉兰丹,反正那里马华只有两三只小猫,所以她不妨多与聂阿兹广泛交流,为吉兰丹人民打开视野,显示出一派摩登女性的表率。

廖中莱自认能力卓著,让他留在槟州倒也合适,给他十年时间帅马华光复槟州,拿不下槟州就别回来面君。

陈国煌即刻出发 “南帅北征”,到吉打和玻璃市出掌两州主席,自己耕耘,自己收获。有功有赏,无功既是过。

颜天禄出掌马六甲,王茀明仍坐镇登嘉楼,尤绰韬统领森美兰,卢诚国入主联邦直辖区,陈才和领牌跨海往砂捞越寄居开垦,丘克海则继续留守沙巴坐镇指挥。

如此布局是二次新陈代谢,也不失老中青的有机搭配。至此,彻底抽空蔡细历和陈国煌的柔佛势力,制衡前朝两派在中央与地方的残部旧人,稳定基层人心,也为将来票选州主席和挖掘幽灵党员铺路。

设顾委会 解决精力过剩问题

对一帮出局的马华前辈,可以学邓小平的,开设一个再循环顾问委员会,凡是元老、退位或落选领导人、曾经有贡献有名望的过气领袖都如林良实、曾永森之类都可以收进来。让他们发挥余热,经常透透肺腑之言。有什么不满,也可在顾问委员会里面出气,省得他们时不时在外面大放厥词,干预施政,破坏环保。

顾问委员会可多开展一些活动,委员们过去都是高高在上的,有精力过剩的问题,须为他们寻求管道发泄多余精力。但具体活动当然要保密,只要没人知道就不会有问题。该机构可委王琛发博士兼顾领导。党希望家泉能写回忆录,谈谈几十年来对党的贡献。党员们对蔡细历已没兴趣,对性格内向领袖的回忆录肯定很期待。今后家泉不必去党校了,党不希望学员有样学样,变得内向、腼腆,还外带耻疚。

亏理念 长心术 马车照跑

党内斗争没什么可怕,没有斗争就没有进步,没有斗争就没有整合。翁诗杰不必担心眼前这几股派系,谁精力最旺盛,就让谁去干最够力的活,不然到处乱发泄,影响马华形象。A队虽然混进中委的人数不少,可惜有料的不多。B队挤进中委的人数不多,有经验的还是不少。

总会长没必要事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比如马华未来方向,何需绞尽自己脑汁,就先交给基层去讨论吧,待基层的意愿反映出来,再拿进中委讨论,还可以开放给媒体和社会,让各种意见都倾诉出来,真理总是越辩越明。自己心里有谱,再有民意支撑,策略就出来了。有社会、基层和中委三重势力,巫统必然要刮目相看。

马青和妇女组就让他们自己去玩吧,料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不过要警告马青,必须谨言慎行,特别是免做种族主义急先锋。

去种族思维 从基本做起

马华公会今后不要开口闭口华人,要强调自己是马来西亚人;也不要开口闭口华教,要深入探讨国民素质教育和汉语学习。更不要开口闭口华社,今后要始终只谈公民社会,公民社会,公民社会。

马华公会要敢于说:所有马来西亚人必须是平等的,它包括在政治、经济、宗教和文化等权利上必须是平等的。所有马来西亚人都必须有相同的基本人权,包括言论自由,宗教自由,游行示威自由等等权利。事实上,无论我们是什么文化背景,什么信仰,什么肤色,变成骷髅之后的我们,没有任何区别!



马华公会的陈康滥谷子是时候抛弃了,马华不放弃种族政治将没有出路,马华寄希望于巫统的改变也不会有结果。有位仁兄把马华理念重新粉饰之后,说马华只要回归陈祯禄当初的创党理念,一切将重现生机,可继续与巫统在国阵合作。这心态好比对着一辆行驶了50万公里的破车,还指望一番修理之后继续上路。

陈祯禄乃一届峇峇,他不仅为当时的华裔移民提供了诚恳的援助,他也最理解新移民该如何才能落地生根。陈祯禄的中心思想就是入乡随俗。可惜,今天的马华公会早已乖离了这条真理。国家民族大势,融则和睦,拒则相残,此事古难全。

风还在刮,渐渐的,往事只能回味……拉依拉哈依拉拉,拉依拉哈依拉拉,拉依拉哈依拉拉,拉依拉哈依拉拉,拉依拉哈依拉拉,拉依拉哈依拉拉,拉依拉哈依拉拉,拉依拉哈依拉拉(注),……阿门!(系列完结)


注:“拉依拉哈依拉拉”(La ilaha illahla)的意思是:放下你崇拜眷恋的一切,去你的造物主那里吧。这是穆斯林祷告时念的经句。“阿门”则是祈祷结束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