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马华组织改革刻不容缓

寄居论时间的发生过程中,社会大众看到了国阵华基政党在国阵内所面对的瓶颈。区区一个巫统区部主席,就把马华和民政党逼入墙角了。国阵迈入了第三个十年,国阵各成员党也被集体边缘化。

马华在寄居论风波时间演变的过程中,只是在最后的阶段才由总会长发表不接受首相解释的言论。这一番比较和以往一贯的作风,腰已经挺直很多了。如果一路走来马华也敢不平则鸣,308大选就不会受到如此大的冲击。

回望过去,马华实在有太多的作风应该改进。就谈在国阵里的角色,马华过去在国阵都紧守“协商”、“争取”、“检讨”等原则。作为执政党中的一员,以上用语和执政党的角色是何等的不相称。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基于政治现实。在华裔人口比率不断锐减至下,马华无论在行政或立法上所扮演的角色的大不如前。在联盟时代拥有的财政部长和工商部长已经一去不回头,加上联盟扩大为国阵后,内部增加了几个华基政党,大大削弱了马华谈判的本钱。

308大选和826补选华裔选民已投马华甚至国阵不信任票,甚至马华内部也有一股声音,要马华退出国阵。其实,马华何来退出国阵的本钱?论现在华裔的支持率,马华远不如民联。民联执政后一连推出几个有利华社和华教的措施,让人民对马华之前的无能,更加的反感。论多元化,马华是典型的种族政党,何来多元化?留在国阵中是马华唯一的选择,不过其作风就必须完全改头换面。

马华应该善用15个国会议员的资本,来增加发言权,真正参与国家政策的制定。 国阵就有如一个庞大的多元种族政党,各成员党扮演着守护各个族群的利益,但是那并不代表任何一个成员党可以以剥削其它种族的利益来赚取自身的政治本钱。 马华应该改变华人利益守护者的形象,把它转换成全民利益守护者的形象,立足华社,环顾全民,应该争取国家政策制定的主动权,对国家的政经文教都有自己一套正面的主张和看法,从而改变过去只懂附和的作风。以现在国阵议席分布的情形,马华只要可以安内,统合所有最高领袖和国州议员,15个国会议席的筹码,足够实现上述目标。

当然如上所言,要攘外,必要先安内。马华这么多年来无力和巫统抗衡,循环不断的内斗是其中一个因素。马华的内部斗争可谓五年一小闹、十年一大争,而且运用的手段五花八门,开除、幽灵党员、法庭禁令等等都是固中手段。内斗的高峰期,更劳动友党的领袖来接管马华,那是何等笑话。

内斗不止耗损党内元气和资源,更让人才外流。要制止内斗,其一,党内必须实行更民主的领袖遴选制度,并把适当的权力分散到各个阶层,并致力年轻化。其二,全面性的参与政策的制定,拟定独立的政治斗争路线,摆脱当家不当权的形象。其三,需贯彻党的方向和路线给每个党员。

何谓更民主的领袖遴选制度和权力分散?所谓更民主,就是无论在支会、区会、州联委会或者中央都应该以民主制度遴选出全部领导人。马华母体无论在区会或者是中央,并没有实行完全的民主遴选制度,州联委会的完全委任制更是引人诟病。1970马华中央代表大会修改党章,把州联委会改成总会长委任制,大大增加了总会长的权利。州联委会在很多时,就成为了安插亲信、排除异己的平台。

除此以外,中央领导层的总秘书、总财政和组织秘书也很不妥。总秘书是党务的第一把手,总财政是资产总管家,而组织秘书是各阶层党员和党组织的总协调。他们都是制衡总会长权力过大,让他不能假公济私,滥用党内资源为一己私利的重要关卡。这些职位由总会长委任就直接造成政党严重的倾向总会长的个人意愿,而失去应有的客观性和自主性。通过遴选制,是避免上述情况发生的其中一个方法,但是那是不够的,重要的还是要改变政党的运作思想,脱离派阀斗争。

何谓年轻化呢?无论任何政党的元老,一听到年轻化,必然不以为然,或嗤之以鼻。其实“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年轻化并不等同否决元老的智慧和对政党的贡献。但我们不能否认的是经过长时间浸淫在政党政治里头,元老们都陷入了纵横交错,复杂无比的派系里头,个人也无法避免的建立了很多既得利益圈子。思维往往也在圈子成形时开始改变,少了一份客观,多了一份自私。老年政党如台湾国民党,党内的派系往往让人眼花缭乱,政党往往得屈服于党内既得利益分子,而不能自主的发挥功能。

政党内的年轻分子,就没那么受制于以上的因素,而显得更客观,思想和作为更独立。而且年轻人的动力和朝气,是改革的动力,改变的先驱。他们也没负上那么沉重的历史包袱。这就是为什么政党需要年轻化的黄金定律。历史已经显示了一个现象,处在巨变的时代,有能力彻底改变的组织强,改变而不彻底的乱,拒绝改变的则继续没落,直到灭亡。

至于要全面性的参与政策的制定,就应该从制定政治路线开始。政党顾名思义,就是涉及政治的组织,马华在1952年6月20日通过把组织性质从福利机构改成政治团体。不过46 年过去了,马华好像在开倒车,丘比特的天空、弟子规、阳光青年甚至终身学习等等都是与国家政治和政策没有太大关联的社会活动。政党变成只会提供“服务”以讨好“客户”,而不知如何拟定良好的政策和施政方案。

制定和执行独立的政治路线应该是政党的首要任务,不能永远把自己框在执政党的箱子里。独立的政治路线意味着政党并不会只是一味附和自家阵营的主张,而把自己的政治的斗争路线牺牲了。过去的马华的国会议员在国会受制于国阵党鞭,在内阁受制于友党同僚的压力,而让本身在很多国家政策和议题的立场都模糊不清。很多时候“党性”是超越了“人性”的理智和良心。所以,马华应该学习如何说“不”,拒绝为一些荒谬绝伦的政策背书,并且贯彻政治路线和主张至上的原则,而不轻易向压力或利益妥协。不然,只会遭到人民的遗弃。

政党的领导人,必须具备道德的勇气,随时准备为捍卫政党的原则而挂冠求去。恋眷权利,只会让他人逐个击破,政党其它同志的坚持,就会这样而瓦解了。套用刚刚辞职的首相署部长所说:

“我不想让首相为难。如果我的观点与内阁不一致或不适合,我可以离开政府。我准备面对后果,若我被指示辞职,我愿意这么做。我不是问题制造者,也不想为首相制造任何的麻烦,可是我有我的原则,将继续对内安法令做出批评,我加入内阁的目的是为了带来改变。政府上周动用内安法令进行逮捕行动,对我上任6个月以来所推动的司法改革努力,是一项重大的打击。政府想要改变一些事情,否则他们不会要我进入内阁”。

这就是最好的正面教材。去除“党性”,找回“人性”,忘却个人的荣辱,与人民的利益站在一起,是挽回民心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凝聚了民心,政党才算得到强而有力的后盾和支持,来推行它的理念和政策。

当然,以上所言,可以总结为:敢怒敢言。但是,一个成功的政党,但只是敢怒敢言是不够的,还得敢做敢为。要达到这个目标,是需要整个政党的党员一起来贯彻和负责。政党党员的思想教育和培训就显得举足轻重了。多举办类似研讨会的活动,不仅可以开拓党员的思想事业,也可以透过活动,间接传达政党的理念和政策。吃喝玩乐的宴会等,就少办些吧。那些都是光浪费资源而没有对素质提升有任何帮助。

马华拥有蛮健全的基层网络,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存在很多非活跃党员。是时候对臃肿不堪的党组织来做个瘦身,去芜存箐。在招收党员方面,应该做得更谨慎。经过李三春时代马华走群众路线广招党员,现在马华已经大约有两百万党员,但是大选的成绩却和马华的党员和动员力不成正比。说穿了,所找回来的党员,不过是个区会、支会为了扩充自己实力,增加自己在州或中央改选时的筹码而已。

马华不止在308大选输给民心,也输在候选人的素质。要如何清理一大半的寄生虫呢?第一步当从党员从新登记起。通过党员从新登记,再制定新的投选规则。党员欲竞选任何职位或各级代表,都必须符合一些最低门栏(Cutoff point),譬如,必须至少出席几项重要活动/会议,和至少成为几项活动的筹委。从而确保有选举权和被选权的党员,都有最低的水准和参与。再者,如果不能做到党员直选中央高职,也应该提高中央代表对党员的比例,让更多党员的声音和意愿可以在中央党选里反映出来。

到最后,引用会上文所说的:处在巨变的时代,有能力彻底改变的组织强,改变而不彻底的乱,拒绝改变的则继续没落,直到灭亡。马华加油…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马华只管邀功不思正义原则

周二的国阵最高理事会上,成员党一致同意,将阿末依斯迈交由巫统最高理事会处置。黄家定告诉华社,巫统领袖已接受国阵成员党看法,但碍于党章限制,只有巫统最高理事会才能做决定,而且首相向他保证会采取适当行动。

也是在这个会议上,阿都拉笑眯眯地握住许子根的手,劝慰他把心放宽,别为点小事茶饭不思,伤了元气。子根弄不清眼前这位国阵主席话说的深浅,只是呆呆地搭着阿都拉的手,期盼他这回能救民政党于水深火热之中。

阿末丝毫不理会巫统惩罚
周三,巫统最高理事会作出决定,冻结阿末依斯迈党员权益三年,也告诫所有国阵成员党,管好自己党员,不要发表过激和煽动性的言论。此外,还警告传媒,不得继续煽动种族情绪,更须为本身行为负责并作出解释。

这到底是个什么惩罚啊?媒体当真是云里雾里,简直滑稽透顶,阿末非但没道歉,巫统最高理事会一散,还由巫统总秘书东姑安南陪伴,在巫统大厦就地来场记者招待会,这番待遇与刚刚宣布的巫统处分决定大相径庭。记者会上,阿末不仅坚持没错,更是嘲笑民政马华,早晚必自食其果。支持者们也全程高呼口号,扬言三年之后老地方再见。事隔一周,阿末即成了巫统升旗山区会的顾问。

巫统有下台阶马华有囊获
巫统的决定让华人社会一片哗然。《星洲日报》把标题登得斗大,许多人都觉得象块儿咬不动的月饼,被硬邦邦地塞进了嘴里。诚如黄家定所言,“巫统领袖已接受国阵成员党的看法……”,这也意味着巫统与其他成员党的看法并非一致,唯在目前的逆反环境之下,不得以接受成员党对阿末依斯迈的处置要求,以便让马华民政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顺便有个台阶可下,得以理由充足地继续留在国阵,免遭来自华社的猛烈唾弃,恰也符合巫统的执政需要。

黄家泉即时发表一篇文告,说阿末事件给各族人民一个启示,偏激狭隘的思想将摧毁各族辛苦建立的国家,全民应以阿末事件为鉴。此次风波也证明国阵精神的重要性,因为类似的敏感课题若不通过国阵管道理性处理,它将没完没了,可能演变为更严重和复杂的种族课题。

一个“错”字也没得,还能邀功
言下之意,马华已将这场风波息事宁人。他再再告诫华人,要在这个国家生存,马华是你们唯一靠山,国阵也是你们唯一选择。说话的人如非草包,便是脓包。要往马华脸上贴金,也得找个恰当的话题呀,阿末这档子事儿,马华发动媒体,卯足了劲要让这位发表“寄居论”的巫统小人物低头认罪,好请华人相信一回,只有马华能让马来人接受批评。可阿末这龟孙死不低头,连个“错”字也没留下。

巫统的最高理事会上,没人认为寄居的字眼冒犯了谁,而是一致认为某方面的议程才是故意挑起课题的根源。巫统给阿末的处分,只是为了满足马华民政借此捞取一些政治资本。巫统把阿末的“错”归类为没听从党领袖的劝告,没顾全巫统大局,因此这三年的冻结,被公认为是阿末为党作出的牺牲。

首相以内安令逮捕威慑四方
这一掩人耳目的“处置”虽封了马华民政的嘴,却在巫统和马来社会中引发强烈不满。阿都拉深知巫统内部对自己的“软弱无能”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他必须有所动作来告示天下,既话语权仍牢控在他自己和巫统手中。赛哈密的内政部当即向《星洲日报》、《太阳报》及《公正之声》发出公函,要求解释出版执照不应被吊销的理由。与此同时,警方也策划了一项威慑行动,部落客拉惹柏特拉、行动党雪州行政院员郭素沁和星洲日报记者陈云清同一日在内安法令下遭警方逮捕。

阿都拉、纳吉和赛哈密是这项行动幕后的最高决策者,经充分评估了这项举措可能带来的后果,相信其意义并不在于把几个对国家安全造成所谓“威胁”的人士关押起来,而是要释放一连串威慑信号:一、告诉马来社会:巫统和政府并不是无能保护马来人利益,但是马来人必须从现在起给予巫统和政府更大支持,以维持种族势利的平衡;二、告诉反对阵营:不要再继续挑战巫统和国阵政府的容忍度,有内安法令的存在,民联夺权是不可能得逞的;三、告诉所有国阵议员:在国阵正处于危难关头,诸位必须站稳立场,不要自我断送前程;四、告诫所有国阵成员党:巫统将不会因压力而屈服,所有成员党须照游戏规则行事,若巫统地位失去充分保障,没有任何成员党能够侥幸过关。

借ISA各自回“家”捞好处
这类逮捕行动对马来社会及巫统内部的影响力往往立杆见影。阿都拉深知自己的威望在马来人心目中江河日下,308和826所累积的内忧外患,让他除面对来自马来社会和国阵成员党的双重压力,更要面对来自巫统内部的压力,甚至是敦马哈迪的死缠滥打。此外,民联的“变天”呼声不断,政权每天都喊“危在旦夕”。

按照巫统的历史观和逻辑,挑起马来人对非马来人的憎恨,动用专政机器,拘捕几个非马来人以便杀一儆百,的确能使马来人的情绪得到舒缓,拉回马来人和巫统党员对领袖的信心。同时也告诫非马来人,不要得意忘形,抗拒是没有好结果的。

马华对巫统这套把戏,其实可以倒数如流。对ISA拘捕记者陈云清,赛哈密说是为了保护她人身安全。这么一个龌龊的理由,让老二的脸往哪里搁?警方根本就找不出一个靠得上边的理由,故也不曾想长期扣押这位记者,只想为寄居论风波配上个平衡的收尾。警方行动尚未开始,马华高层一早就获知什么时候抓人,什么时候放人。马华虽不满却又无可作为,国阵大小政客皆暗示马华不如乘机表现一下。

只就陈云清邀功,其他免谈
第二天陈云清被放了出来,黄家定立马对传媒放话:马华已向首相阿都拉和副首相纳吉反映,同时也传达了群众与党员的讯息给正副首相,声援该名记者。因此,就上述事件,正副首相已经清楚接获有关的讯息及非政党人物的看法,他们听到这些回馈后,从善如流,决定在今日释放记者。他还补充说,这件事的祸首已受到其党的制裁,因此不要再重谈旧事,而是应该展望未来。

黄氏兄弟向华社邀功的本事果然不俗,他们不断提醒华人,只有马华能为他们出气,也只有马华能把他们从魔爪下解救出来。但是,当传媒要求廖中莱就目前仍遭内安法令扣留的郭素沁和拉惹柏特拉发表看法时,他却回避问题,哑口不谈这两人:“我们(马华)的立场是,记者是执行任务者,不应受到内安法令对付”。很明显,马华高层凡大是大非问题,永远立场暧昧,连人民进步党的卡维斯都不如。

高层们“敢怒敢言”了好一阵子,但在巫统挥舞内安法令大棒,扣押同是华人且手无寸铁的国会议员时,他们对阿末那份怒发冲冠的勇气早烟消云散了。拘捕行动在民间爆发公愤,几天后马华姗姗来迟的正义感才轻描淡写地点触了一下内安法令。

马华紧抓族群出气筒角色
黄家定说,马华坚决反对援引内安法令对付平民百姓。(不知在家定眼里,谁才不是平民百姓?)黄家泉说,国家领导人及国阵领导层没有计划援引这项法令对付无辜人士。(不知在家泉心中,是谁批准了这项行动?被捕的3人当中,谁是无辜人士?)廖中莱和冯镇安都不过是不认同逮捕记者的理由是“保护记者安全”。

从一些马华领袖的言谈中不难看出,谁肚里还算有点料,谁肚里装的尽是草。翁诗杰说,政府迫切需要重新探讨内安法令,甚至废除这项法令。蔡细历呼吁释放郭素沁和拉惹柏特拉,他说“公正是超越党派的,不管郭素沁是来自民主行动党,或拉惹柏特拉一直在批判政府,这些背景都无关至要”。不知他们这番声明有几分诚意,但在同一个事件上,与巫统部长再益相比,马华部长真是无地自容啊!如今马华公会皆是操守够滥、荒延无知、低级趣味、威信扫地的乌合之众。

文化是承载人类社会文明的介质,它能吞吐政治,也能超脱政治。中文报章亦是大马文化的一片丛林。即是丛林,也栖息着马华这群劣鸟。308让马华输得跟蔡细历好有一比,但华人社会对马华仍是怨之深,弃之痛。中文报章更少不了林中这群不争气的鸟闻。种族主义和沙文主义沉淀后,民族怨恨和文化情义结依然缠绵如故。当内政部对主流媒体下达“寄居论风波”禁令后,中文报章又把热情转向了马华党选。相比之下,行动党的党选似乎不能与马华同日而语噢!

寄居论风波和ISA逮捕行动的确为马华注射了一剂强行针,当华裔把目光逐渐转投公正党和行动党的时刻,种族神经在猛烈刺激下,又让人们有回头拥抱这个族群“出气筒”的驱动,只因没有任何多元政党,不论是华基的还是非华基的,能提供大肆宣泄种族情绪的空间,唯有马华经营了这座“精神蓄水库”。

蔡锐明最后一博给自己交待
蔡锐明抓准这个时机宣布攻打马华总会长。以他当前这点儿势力,硬碰受A队当权派支持的翁诗杰,可说没什么胜算。三年前他以《新政治、新愿景和新马华》的竞选宣言硬撼林良实的徒弟黄家定。应该说过去那套宣言是个不错的新鲜思路,但马华政治游戏并不完全靠宣言取胜,对党内资源的争夺与分配,有时更要靠威慑、利诱、台底交易,又或者阵容谈判与选票交换。

蔡锐明与蔡细历、冯镇安、林祥才之间的协商始终没有结果,甚至可以说这两三个月来,根本就无法进入实质。但无可否认,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目标,就是不让黄系的当权派轻易地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蔡锐明罗列了自己一大堆优点,告诉党员马华需要一位有经验的总会长;需要一位懂法律的总会长;需要一位不选择性对媒体讲话,并可用马来语公开批评巫统的总会长。这么看来,蔡锐明的确什么条件都具备了,甚至每样优点都比翁诗杰高出一筹。 他也提醒马华没有下一个3年了,人民不会再给马华公会3年来改变党的结构和理念。他信誓旦旦地说:“非常明显,马华的新一代希望通过要求资深领袖退位,从而能够接任。若他们在大选中表现出色,我就不会来,但我更爱马华”。

蔡锐明眼光果然尖锐明了,可他不理会新一代的诉愿,反而坚持一搏,算是给自己引退政坛做个最刺激最富有回味的交代。蔡锐明的出师,应该说也为蔡、冯、林三人解了围,因为这三人中间迟迟不能产生一位攻总会长的人选。蔡细历经过几番较劲,深知光碟事件是自己的致命伤,强攻总会长风险着实太高;林祥才硬撼翁诗杰,不仅鼓不起意愿,更加不是对手;冯镇安算有自知之明,了解自己非魅力型领袖,当然不作这种无谓的牺牲。

黄家泉失败指数暗地上升
攻打署理总会长的黄家泉以为有七成把握,因为胞弟黄家定两年多来在党内扶植的新兵或足以把他推上这个位置,可当下他的失败指数却在暗地里上升。这有几个原因:其一、正如他自己所说的,是“不太聪明”的人,即草包一个,也可叫脓包,由于毒素太重,常常信口雌黄,党员越来越不看好。其二、蔡细历已经宣布单挑,这两人落差太大,无形中蔡氏将吸引许多同情票。其三、至今为止,翁诗杰只说能与任何人合作,不曾公布任何承诺要与黄家泉搭档竞选,媒体往往喜欢自我诠释一番。其实黄家泉的“自讨没趣”很可能最终得到无情的应验。

副会长竞选将有激烈厮杀
陈国煌临门插足副总会长竞选,A队大将都出来为他站台打气,当然也是黄家定的属意。现在已经有7人角逐马华副总会长,如果冯镇安和林祥才均寻求蝉联,角逐的人将增至9人。不难看出,马华副总会长是一场惨烈的厮杀。廖中莱、曹智雄、江作汉和陈国煌这4位是黄家定菜单人马,将是少壮派中央代表力挺的人选;冯镇安和林祥才是B队大将,也是上届票选副总会长,在票源上肯定会与黄系人马形成拉扯;黄燕燕和江作汉虽属B队挑战派,前者有部长官衔在身,后者也官拜副部长,但两人的处境即微妙又尴尬,似乎还需在AB队之间浮游,寻求更多游离票的支持。黄燕燕干脆舍弃B队的阵容,与周美芬相互祝福,欲靠姐妹票取胜,对黄系当权派仍抱侥幸心理。至于陈财和、姚再添,则可以直接出局了。

浮华词藻掩不住政党衰亡
本届马华党选后,一些人(主要是老的)将为自己政治生涯划上句号,另一些人将重新开始规划党之未来。这阵子蔡锐明和蔡细历兜出最多观点理念,唯马华少壮派不会领情。事实上,用任何浮华词藻来粉饰这个衰落的政党都无济于事,因为它根本无法跨越自身结构的局限,去审视国家和规划未来。这个党只会继续以种族眼光看待政治,看待他族,看待周遭,看待一切。马华永远是巫统用作愚弄、欺骗和制衡华人的工具。去扫描一下蔡锐明、蔡细历、黄家泉和廖中莱这些人的脑组织吧,上面清晰地刻着:马华不随意改变,要继续做好老二,誓与国阵共存亡!

风还在刮,渐渐的,往事只能回味:“维护宪法,……保障民主自由”……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寄居论”马华最后的救命稻草

独立日前巴东浦的补选,国阵正如阿力夏所说,十八般武艺,七十二变,使上了浑身解数。不过成绩一揭晓,就是一阵狂风,直把安华吹进国会,坐在了阿都拉的对面,让巫统尽失颜面,也在马华和民政的脸上,狠狠地掴了一巴掌。

8月25日,也就是补选投票日的前一天,谁都没有在意《星洲日报》第8版小角上的那篇小幅报道,说巫统升旗山区会主席阿末依斯迈在峇东浦的助选演讲中,抨林冠英在槟州要取消新经济政策,说华人只是寄居在大马,所以不可能做到各族平等。当时在场的就有国阵各党的助选团领袖,包括副首相纳吉。

寄居论给马华一根救命稻草
阿末这番“华人寄居论”,被媒体发现是可以炒作的课题,对马华而言,简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星洲日报》评论人一连几天没作评论,而是迫不及待地让记者揣着报纸向马华领袖频频抛问。一来一往,马华顺势酝酿出一个超大反应。

翁诗杰首开鞭笞,指阿末是“国阵败类”;魏家祥大骂他“侮辱华人,是国阵票房毒药”;马华中宣局发出文告,呼吁公众出席直辖区马青的签名抗议集会,要给巫统最高理事会致一封公开信。信上不署名马青,而是署了一个大匿名:一群热爱种族和谐的马来西亚国民。当然,这封信至今也不知道由廖中莱和魏家祥把它递到哪儿去了。

十几天来,马华民政纷纷向巫统呛声,连阿都拉出面说情也无济于事。马华的冯镇安,民政的丁福南都直指阿都拉是在敷衍,中文媒体更是一面倒狂轰滥炸,看似要让巫统饱尝一回玩弄种族主义的恶果。有人说,该以刑事罪送阿末进监狱;有人号召,对他动用《煽动法令》;还有人分兵八路,到警局报案;马华要巫统开除他的党籍,还呼吁檳州政府,褫夺他的拿督勋衔。魏家祥疾呼巫统采取行动,杀鸡儆猴。那阵势,只有在当年黄明志的国歌风波中似曾相识!

纳吉代道歉主角死硬不领情
副首相纳吉终于出面代表巫统道歉了,上演了极为罕见的一幕。要是在过去,黄家定、许子根早出面调停安抚了,就说这只不过是巫统一个区会主席的观点,绝对不代表巫统领导层的意思。黄家定拿纳吉的道歉为马华领功,说纳吉代表巫统道歉是好事,至少大家明白巫统并不赞成“华人寄居论”。一是表明反击“寄居论”已经胜利,二是为马华留在国阵继续涂脂抹粉。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阿末一直还没道歉,这让华社难以释怀,马华也无法为此事划上句号。怒火中烧的华社要看阿末亲自道歉,他们怀着的是淳朴的心情,以为马华和巫统领袖为他们找回了正义,那杀千刀的阿末,为何还不道歉?巫统马华领袖们都说你错了,你吃了豹子胆吗?

时至今日,经历了308和826,巫统已是遍体鳞伤。《星洲日报》有位编辑在专栏里说,如果马华民政早在数十年前就强硬起来,巫统政客今日就不会如此嚣张地随口发表伤害华人的言论。还说,即便纳吉道歉也不能弥补伤害,难平愤慨。巫统若不严惩阿末,杀一儆百,那就誓不罢休。

问题就在,为什么过去硬不起来,如今却又这般强硬呢?严惩了阿末问题就结了吗?阿末如果道歉了,是马华的胜利,还是华人的胜利呢?翁诗杰说,道歉关键是看有没有诚意。话虽口出阿末,但背后的动机是什么?背景是什么?他在替谁说话?言下之意,马华要的还不只道歉那么简单。308马华反思后,黄家泉说马华要继续秉承国阵精神,在巫统最困难的时刻,要不离不弃,不能落井下石。

马华大闹但绝不退出国阵
马华和民政在巫统庇护下,走了半个世纪。历届大选,若不是在国阵的旗帜之下,也只有喝西北风的份儿。巫统打种族主权牌,马华打维护种族牌,种族政治的运作模式,可说是交相辉映。308政治海啸,国阵遭到重挫,马华溃不成军,民政几乎灭顶。两党本该有一个深刻的教训,马华甚至在华人社会惨遭千夫所指。但是,峇东浦补选,马华是贵人善忘,继续与巫统一唱一和,玩弄种族和宗教离间的伎俩,结果826败得更惨。

阿末依斯迈只是区区一个巫统区部主席,他这番言论在巫统马来主权论述中,合理合法,理所当然。巫统就是靠它来编织和束缚马来人的思维,同时也为精英朋党肆掠国家资源制造借口。什么政党,造就什么党员,依从什么思维论述。既然有护身的主权论,公平与平等又视为何物呢?

说白了,巫统是个怎样的政党,有没有种族主义,对待大马各族是否公平,马华公会是一清二楚。马华是不会与巫统划清界线的,因为它感觉尚无生存的本钱,大闹一回是想挽回自己在308和826所丢尽的脸面。

没有见好就收让巫统回风转
巫统,还有阿末依斯迈都不是省油的灯。阿都拉当初的敷衍和纳吉后来的道歉都是为了安抚马华和民政,让他们在华社面前有个台阶可下,希望在阿末返回国门之前,媒体就此灭火。可两党都嫌还没捞足,哪儿肯罢休,连传媒都预好了,阿末肯定会低头认罪。哈,买卖人最忌讳一个“贪”字,本来见好就该收手,但马华民政错失机会,逼得巫统只好回风转向。

当巫统准备好了一切,阿末便静悄悄地从泰国回来了。顺着行动党报案的惯性,槟城警方宣布将以煽动法令调查阿末依斯迈。那可是1948年英国人用来对付反对殖民者的人民的法令。如果你能认同用一个剥夺人民言论自由的法令,去对付一个发表自己观点的人,那么很可能有一天,你也会成为这个法令下的另一个受害者。

警方的声明好似在华人嘴里塞了块儿甜甜的中秋月饼,以为巫统只好丢卒保车,这个中秋阿末算是玩完了。然而,警方第一个传招调查的竟是采写新闻的《星洲日报》记者,接着把当晚所有在场媒体记者的口供也一一录下了……于是,警方才在晚上请来阿末,最后录下一份天衣无缝的口供。

怪罪媒体让巫统捞不少资本
谁都看到了,阿末的那个灿烂脸笑告诉公众,他已经是胜利者了。第二天的记者会上,阿末坚称自己没有错,错的是《星洲日报》记者,所以不需要道歉,也无须看正副首相和内阁的脸色行事,该向全国人民道歉的是媒体。《星洲日报》的采访记者,连夜赶写了一个当晚采访的过程报道,但已晚矣,最后的答案将出自警方的调查。不能不承认,阿末的背后,也有成千上万的巫统党员和马来人。对此,阿都拉和纳吉都心里有数,安华、林吉祥和聂阿兹他们心里也有数,都知道谁最终还是会出面圆场。

这样的结果并不难预料,但马华和民政都只有孤注一掷。这一回巫统反而捞了不少资本,一来在华社面前已经道歉交代了一番,也告诫有关方面不要得寸进尺;二来保护了阿末,对马来社会也有了交代;三来要怪罪就去怪罪媒体好了,反正那是个无头冤案;四来在目前最紧张的关头,《煽动法令》经此事受到了人民的背书,下次再拿来用时,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退出喊话当然不能当真
马华敢呛声,其实要拜托巫统的衰落。马华民政的领袖们,这阵子是左右为难。尽管基层不停喧嚣退出国阵,高层到底还算“稳重”,“退出”的话只能在华社和巫统两边喊喊,压根儿就不能当真,即便到了现在这种阿末不肯道歉的难堪局面,也是绝不能退出的。不过总是要给华社有个交代吧,于是许子根便用了个倒装句:阿末区区一个巫统区会主席,无权决定民政的去留;廖中莱玩了个偷梁换柱:为什么退出国阵的是马华,马华是联盟的创始人之一,应该退出国阵的是巫统。

真是太有创意了,仿佛他们留在国阵是为华社争气,是使命索然,那才是能代表华社与巫统抗衡的最靓姿态。不知子根和中莱两位准备在哪一届的国阵最高理事会上,联合发起开除巫统的提案?

如前所料,阿都拉回到槟城,巫统的风标便开始转向了。很多人期待着308和826之后,巫统迫于倒台的压力,再也不敢得罪非马来人。这次定会舍了孩子去套狼,把阿末拖出去斩了,提着他的脑袋交马华处置。马华掀起一场种族主义对垒种族主义的争执,“最后谁都不会是赢家”,阿都拉的话用在这里,一点不错。

家定“吐故纳新”策略见效
话至此,差点忘了马华党选已经打完二分之一,虽然大的风浪没有,不过黄家定两年来的“吐故纳新”策略大见成效,除蝉联之外略有点嚼头的是:

马青方面,霹雳林公子熙隆败给马汉顺,雪州谢国华败给高祥威,柔佛张秀福败给候振德,直辖区周连琼战胜林若辉、卓建国。妇女组方面,雪州王钟璇败给周美芬,柔佛林其妹败给曾亚英,槟州黄秀金败给陈清凉。

明显的,半决赛的落败正在打击B队的士气,甚至有人说蔡细历大势已去。这话或许说早了一点,但B队如果再不公布本身的菜单,声量也就日渐式微了。

魏家祥的马青总团长看来是天下无敌手了;周美芬的妇女组主席几乎也成了定局;署理总会长好象只有黄家泉和林祥才两人在争;总会长将在翁诗杰、蔡细历、冯镇安和蔡锐明4人之中产生。只有副总会长带点多角战的火药味,在廖中莱、黄燕燕、曹智雄、江作汉、陈财和、姚再添这6人中间选出4位,若不出意外,直接去掉后面的即可!这往后,或许还有谁又会冲进来,打总会长、署理总会长或副总会长,不过已经没什么悬念了。反正说对了,也纯属巧合!

夕阳西下马华要狠捞一笔
916剩下没几天日子了,巫统上下人心惶惶,国会匆匆把好些议员使到国外去了,好让留下来的那些“原形毕露”。这一招当然是针对国阵议员。斋月里让兄弟们集体出国考察,会不会是雪上加霜呢!国阵的巫统老板们无心为“华人寄居论”的事儿和马华纠缠不休。阿都拉说阿末的谈话被误解,纳吉也表示道歉已不再重要。

到手的政治利益,就这样又溜走吗?黄家定这回冲着首相呛声了:“不能一句‘闭嘴’就噤声”。他怒斥阿末:“在补选演讲,大家直接了当谈大课题,怎可能还有人讲历史,到底居心何在”。翻开马华公会历史,只有人自行退党,还没人敢向巫统呛声。可今非昔比,巫统已夕阳西下,马华的政治资本也近乎破产,308和826已让马华遭遇来自后院——华社的猛烈唾弃。这或许是马华最后一个机会,在国阵倒台之前,大票捞取一次政治资本。

上星期天RTM2《你怎么说的》的清谈节目中,主持人晓慧问道,一些政治人物常爆出极端种族言论,是否为了捞取政治利益?是呀,那还用问嘛,而且不单是这些推出“种族言论燃料”的政治人物,也包括“煽风点火”的传媒,以及拼命“加油”的落败政党。看的出谁闹得最凶的,就是要捞取最大政治资本的那个。华人社会被种族情绪烧心,马来社会也不能幸免,最无辜的受害者就是人民。

在“寄居论”的事件上,有人不断“暗示”华社,只有马华公会这样单一种族政党的存在,才能为华人“出头”、“出气”。在中文报章上,每天都有人撰写文章,说几百万华人都在盯着马华,看这个代表他们的政党,这回敢不敢在巫统面前硬起来。在巫统跌落井底,焦头烂额,千疮百孔之际,黄家定吞下伟哥,将石头落下,重重地砸在他盟友的脑袋上……值得赞许,出道至今没这么硬过。

暗中放话指安华幕后操控阿末
马华放出消息说,阿末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他其实是亲安华的人,他的言论可能是在帮着安华搞垮巫统。哈哈,好生奇怪呀,该不是“借刀杀人”吧,暗示安华和公正党是阿末“华人寄居论” 的幕后主使,要把种族情绪的火焰烧到公正党和民联的身上。

前阵子一些“怕输”的行动党人(怕输给马华和民政),也参与到报案的行列。不过安华至今不曾表态,公正党也没什么动作,连行动党也已大大地收敛。或许他们已看清一个事实,一些人和政党在捞取政治资本,借炒热种族情绪,为种族政党在308和826的败选开脱。民联表现出不愿意伤害华人感情,同时也不愿意伤害马来人情绪。这本应是一个多元路线阵营应有的正确态度和立场。

挑拨再灭火是种族政党存在价值
没想到阿末这个黄家定口中的“小人物”,竟把自己活生生地写进了马华历史。没人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发展,时局越不稳,马华越是创意无穷。不过有一点马华可以与巫统共勉,那就是要取得族群支持,靠的是挑起种族情绪,你挑我这边,我挑你那边,待把火烧大了,再由两党来灭火,这就是种族政党的存在价值,也是马来西亚半个世纪的政治写照。

我们的人民在种族关系上实在太过脆弱,才有巫统马华这么多年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果还不醒悟,真不如把英国人请回来再做我们的主人!写到这里,不免心升怜悯:唉,马华,尊严不是非在“寄居论”上拼个是非高低,而是诚心地把自己转变成一个多元理念和多元结构的政党,然后重新出发。不必顾虑,虽然这是痛苦的,但确是能让马华浴火重生的唯一一线希望。至于巫统,未来生死难卜,马华真要与它陪葬不成?

风还在刮,渐渐的,往事只能回味:“效忠党国,……创造公平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