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05, 2006

如果连厕所清洁女工都在骂黄家定逃离政治...

余福祺

我们的国家有太多的不平事,然而许多人懒得自己摇电话投诉、懒得自己提笔写文章描绘执政党和政府官僚体系的腐败,烧到自己眉毛的混蛋事就找反对党喊冤,看不过眼的鸟事就等着看评论人写文章K政府和执政党。

我觉得,只把改善社会的带头重任寄托在反对党身上,把向当局建言和启迪民智的话语权教托到评论人手上,是不可能成就任何实质社会变革的。

由于我不熟悉反对党的运作,也没投身反对党的动员和宣传工作,所以只打算在这个帖子谈谈评论人的局限。

在马来西亚,各个公共领域的学人和专家本就不多,而肯出来担当发声、指正公共领域疏漏的更少,然而与此同时,各领域出错的机率却又其高,造成了评论圈有一个怪相 ---- 许多评论人似乎都变成了通才,各个领域都要勤找资料来批判和建言。

这种原本由外行的评论人来评析许多非本身专业领域的怪相,久而久之更进一步恶化,让拥有相关学科专业知识,本最先该站出来发言,也最有资格发言的该领域专才找到袖手旁观的借口,凡事都抱着那些“胸怀天下的评论人会出声,不必我来操心的啦”的怠慢心态。甚至有些时候,他们还指指点点的批评非出身自相关领域专业的评论人之论据或说辞有误,却没想到社会需要的是他们这种真正的专业人士和专业权威站出来,给予当权者最有理据和见地的建言啊!

此外,很多时候评论人也面对执政党、利益集团和文棍等人的戏谑,“你看,这些人又再扮厉害,不懂装懂,讲就天下无敌,有本事他们自己来从政或办报啦!”

所以,在这种刻板思维下,评论人的建言即使理据、逻辑和实效再充分,他们的建议已经预先被打折甚至是弃之一旁了。我相信黄家定每次听到潘永强又发表评论马华的文章时,第一个反应一定是,“又讲我们逃离政治了咯”,你说黄家定会不会采纳潘永强的看法?

但是,今天如果黄家定到大学演讲、在菜市场拉票、上完厕所洗手、搭LRT扮亲民时,有中学生、大学生、小贩、阿婆、厕所清洁女工对黄sir说,“作么马华这么没用,整天只会逃离政治,然后又怕华社知道自己没用,所以欺善怕恶的打电话恐吓记者这个不准写,那个不准登,真的是TMD%*$#^#@!!!”我敢保证黄家定一定紧急召见幕僚,或取消本来邀约报馆高层喝茶的饭局,改为吩咐要去机场演戏扮亲民的陈广才、在记者会上骂记者态度没礼貌的蔡细历、在大专青年面前拍胸膛保证本身将会向部长反映人民疑虑的翁诗杰、在马华党校校长办公室恶补《祁黄羊内举不避亲典故》的黄家泉、在教育部和西山慕丁一起数落董教总之不是的韩春锦、在国安部算计要通过什么借口来管制网络媒体的胡亚桥,和在向记者吹嘘马青敢怒敢言的廖忠莱一起聚首商讨如何妥善回应民间诉求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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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90年代黄家定当上副内政部长后,开始有系统的渗透华团、瓦解华社自独立前建立起来的公民社会动员网络,让华社此后在集结民间社团力量来回应官方不平等政策的舆论造势能力上近乎瘫痪;黄家定并在副内政部长任内进一步结合内政部的监控系统和马华党器,威吓中文报在报导民生议题和有损执政党颜面的新闻上自我设限,导致下情不能上达、民间与政府对公共议题的认知产生巨大落差。

虽然黄家定在担任副内政部长任内,有份亲自操刀与定调日后,

1) 马华中级领袖和一般党员潜意识渗透华团

以及

2) 上至部长,下至一般区部领袖和支部马仔,爽爽就兴起致电报馆记者和编辑干预中文报业编采作业的念头,

这双重瘫痪华社公民社会网络的政党运作文化,导致马华本身在体制内无作为的当儿,又力阻华社民间自主自为,以致华社民间社会与马华陷入常年博弈内耗的状况,而使致华社今时今日在正经文教各领域处处受到掣肘、困坐愁城,对国家前景越发充满愤慨和无力感。

然而,我个人认为,我们不必完全唾弃马华。我建议,我们必须继续对有良知的马华领袖、智囊与党员,施加压力,要他们从善如流。

因为他们有机会改过自新,像失去部长职、输掉党选的陈祖排这一年来在国会屡次提出民生课题;叶柄汉也是,他刚于前些时候在国会里提出重开白沙罗新村白小的课题。马华议员胆敢违逆上意,提出马华上下羞于启齿的白小冤案,还是头一遭。

对于从善如流的马华领袖,我们欢迎他们继续对名声议题积极建言,以对逃离政治的当权派形成舆论压力。

当陈祖排和叶炳汉还有王乃志可以敢于对所谓的敏感议题仗义直言,而黄sir、陈sir和蔡sir还在顾左右而言他,在百万马华党员心中,在华社心中双方的高下立判!

另外,白小保校运动对韩春锦和周美芬造成了很大压力,尤其是对韩sir来说。

白小事件发生后,韩sir为了避免影响他在芙蓉的选情,捐助了芙蓉的华校很多钱。一个白小保校运动所带来的实质果实,一直在许多地方结果。

只要白小运动一天没有结束,那么,马华永远必须要资助和弥补更多其他的华教建设,来将功补过。

Monday, October 30, 2006

马华要如何团结华社

郑名烈

黄家定日前公开表示华人不能再分裂,理由是华裔人口仅占全国总人口的四份之一,继续被分化力量就分散。其实,黄家定的理由是连小学生都懂的标准答案,世界上没有那个群族喜欢任人宰割,华社早就懂得十根筷子捆绑在一起不易被折断的浅显道理。华人团结当然是好事,但是如果团结在一个长达半个世却尚未无能把民族权益纳入完善体制来保护的政党,好比坐上一匹不鞭打就不走动的老马,对华社而言反而是莫大的政治风险。

体制内改革、内部协商争取,是所有执政党最喜欢的政治说辞,因为这对现有体制的冲击最小,字眼上又带有改革的味道。黄老总高呼华人不团结的危机的这翻话,让我想起了1982年全国大选时当时的马华总会长李三春也曾喊出“三结合,华人大团结,给马华一次机会”的口号。选举结果马华把行动党打得落花流水,在全国竞选的28国会议席狂胜24席。除了李三春本人在芙蓉国会选区也击败老树盘根的行动党主席曾敏兴之外,行动党秘书长林吉祥则在马六甲怡力区州议席也意外地败给马华的颜文龙。那时候,华社以为在给予马华空前的支持后,有了强大支持力量做后盾,将有利于马华在国阵的体制内寻求改革。谁知道不出一年半,李三春就突然宣布退出政坛,之后引爆梁维泮和陈群川两个阵营长达20个月的党争,亦引发马化合作社出现挤提后遗症。蓦然回首来时路,许多上了年纪的长辈回忆起马华过去无数不能兑现的承诺,对马华的感受好比爱上一个负心的人。

争取权益何必顾左右而言
马华若真有心要带领华社走出政治困境,该向巫统争取的不是多几席国州议席、多几个部长职位,因事实早已证明巫统以外的国阵成员党多分得几块猪肉,只让政客满足于做官的瘾,对于制度化解决华社政经文教的问题并没有加分的意义。当国阵可以浪费公帑去盖无数人就读的国小,或者把好好的校舍拆除重建,而华小却可怜地等待别人同意点头才能增建那么一间计划内的宏愿小学,而现有华小丁点的拨款却还得面对被骑劫的风险。马华真要华社团结在他旗下,总得拿出基本的政治诚意,让华社多几分安全感。华社要问马华既然大家都是公民,要争取应得的权益又何需顾左右言它?

先要勇于向巫统说“不”
不论是动物或人类都有一种心理特性,如果某一方越表现得处处闪躲、退让、示弱,就会助长另一方习惯性地找机会欺压、占便宜。国阵之所以演变成今日巫统一当独中的政治文化,巫统之外的成员党必须也负起责任。翻开历史,像林苍佑这种领袖马华容不下他。何文翰虽贵为署理总会长但李三春为首的领导层却排挤他。梁维泮在政治良心发现之时中央代表却舍弃他而去选择陈群川。就连今日马华最后一颗良知的翁诗杰也有人在盘如何迫他英年早退。真要吸引华社精英加入马华改革,那么黄家定首先就得塑造出敢于向巫统说”不”的政治文化。

Friday, September 29, 2006

边缘化马华公会宣言

M仔

我们承认一个事实,在马来西亚这片国土上,一切关于增建华小的历史,都是马华公会斗争的历史:1288所华小是马华公会斗争的成果、一所白沙罗华小是马华公会斗争的成果、一所子文华小是马华公会斗争的成果。

我们承认一个事实,马华公会已经尽其所能,为马来西亚华人争取在第九马来西亚计划下争取增建华小:第九马来西亚计划出炉前他们呈交备忘录给政府、第九马来西亚计划出炉以后,他们成立马来西亚华裔经济咨询理事会研究、研究完毕他们与华团领袖携手同行,把研究报告分段背给首相听。

我们承认一个事实,一百八十分之一是无限的成就:相较于三百六十分之一都没有的淡米尔小学,一所华小是无限。四名马华公会部长只是一名国大党部长的四倍,马华公会却争取了比四倍更多的无限。

谨此,我们向马华公会致以崇高的敬意。他们忍辱负重--得不到激进派的谅解、成为抗争派被里的敌人、变成犬儒派免费的笑柄,却始终不退缩,即使趴着,也坚持守住自己的岗位。马华公会已经完成了历史的任务,我们要让它从此功成身退。

我们的宣言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批判马华公会
对付破坏最好的答案就是建设,但是批评马华公会绝对不是建设。再多的对话换来谎话,再多的文告亦是徒然,再多的口水战也会蒸发。马来西亚华人不打马来西亚华人,我们枪口永远对外,只要确保子弹不打在巫统短剑而弹向背后白色衣装的前锋队。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歌颂马华公会
马华公会总会长黄家定只要成绩不要宣传,我们只要三千变回三万的成绩,不要“礼义廉耻”的宣传。八个良知挽不回两份报纸、百万党员留不住一间白小、一个英雄的一把舌剑,自然也抵不住曲曲折折的马来短剑。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嘲笑马华公会
马华公会的历史,是一部庄严的悲剧。它的总会长输了“铁树不开花”的打赌、一名总会长在华人不被边缘化的新加坡输了官司而坐牢;整个把“公会”变成“政党”的斗争历史,犹如被推上山峰却始敌不了地心吸力而滑落的巨石,终生孜孜不倦却逃不过“去政党化”的命运。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期待马华公会
失望源于希望,我们不要凝固在双眸的希望融化成烫脸的泪水、我们不要满腔的毫言化成无尽的叹息、我们不要从虚夸的浮云坠入绝望的深谷、我们不要守住2097天的保校天数板还天真地相信黄家定在争取白小重开、我们不要增建华小的好消息是五年一间……失望的心情已无从收复,现在开始禁止期待,是心灵最佳的损伤控制(damage control)。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讨好马华公会
对于谋财者,阿南达克里斯南不是因为讨好马华公会而成为首富的;对于谋权者,阿都拉不是因为讨好马华公会而成为首相的;对于想进大学的STPM毕业生,凯里不是因为讨好马华公会而可以到英国牛津念书的……

如果讨好换来的是次等的东西--在次等与堂堂正正之间,我们要选择后者。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谈论马华公会
马华公会不再是一个课题,马华公会的国会议席、州议席、部长、副部长、政务次长人数、比例;马华公会的终身学习、邱比特天空、菜篮政治、反跑马机反摇头丸、前锋队……不再是课题。黄家定与廉价屋无关、陈广才与交通阻塞无关、冯镇安与非法外劳无关、蔡细历与医药私营化无关,最接近权力的胡亚桥,也要查一下,才知道是否与发禁令阻止媒体报道有关。

对于容易动怒的市井小民,马华公会不能再成为我们的话题,尤其是未满18岁的孩子在旁边的时候。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研究马华公会
我们研究魔鬼鱼如何刺死鳄鱼先生、我们研究鱼如何先从鱼头烂起、我们研究铁树会否开花、我们研究环保是否与政治有无关、我们研究如何在27岁赚取马币12亿元却不获选马来西亚杰出企业家……

我们不要再花时间、精力、能源研究马华公会,它的生存,只不过是上帝开人类的一个玩笑。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邀请马华公会
宴会省略致词、饭局抽掉口水、活动不必迟到、座谈准时开始、观众不需等待、辩论没有官腔、开幕不必典礼、动土不用彩带、领奖无需哈腰、主人不再陪笑。珍惜时间,爱惜生命--兴革尚未成功,同志尚须努力!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采访马华公会
纳吉的立场就是黄家定的立场、政府的立场就是胡亚桥的立场、阿都拉的立场就是陈广才的立场、希山慕丁的立场就是廖中莱的立场、廖中莱的立场就是魏家祥的立场--巫统的立场就是马华公会的立场、巫青团的立场,最初也许不,但到最后也会会变成马青总团的立场。

不愿置评、等我了解以后才谈、等报告出来先、不能讲、不要quote我、我在国外、现在开会、电话线不清楚--即使访了、说了、表态了,即使没有报道错误,也可能翻译错误。反正,最后即使不是媒体犯错,也是至少是炒作。

结语
如果连孩子进华小,家长也需要在凌晨三点像难民般在校门前席地而睡;如果连增建华小的要求也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深怕节外生枝--我们实在愧对于总会长黄家定的格言:“堂堂正正作人、踏踏实实做事、清清白白作官”。

我们没有黄家定的一百副棺材,但是我们已经作好准备,让马华公会从此绝迹在地球上。我们不再让它干扰我们的生活、我们不再让它破坏我们的尊严。我们不要下一代口里念着弟子规的时候,却忍不住要用三字经痛骂身边的马华公会领袖。

我们结束不了历史,但是我们可以停止悲哀。我们不是马来西亚的主流,但是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声音,一直是正义的主流。这一天,是悲剧的终结;这一天,是马华公会被边缘化的开始;这一天,是我们堂堂正正作人的第一步;这一天,是马来西亚华裔最骄傲的一刻!

M仔是马来西亚的新新人类,在花天酒地里敢怒敢言,与华社共存亡之际不忘吃喝玩乐、以和为贵之余偶尔兴风作浪。

Wednesday, August 23, 2006

华团领袖揭经询会见首相内幕

黄家定两度打断林玉唐发言
华团消息揭露马华总会长黄家定率领华裔经济咨询理事会(经询会)代表团浩浩荡荡会见首相阿都拉讨论第9大马计划,其实只是一个营造出来的媒体假象。

消息透露,实际上首相原本是准备与华总代表见面,不过马华知悉后却急步跟进,进而骑劫这次的会面功劳。马华更希望在经询会里成立常设研究小组,达致长期主导华团的目的。

继华社资深领袖颜清文在日前的一场讲座上透露当天的会谈的种种不愉快内幕后,华团消息今日也已向《当今大马》证实颜清文的说法。据了解,经询会与首相会面的详情,已经在华团领袖之间广为流传。

颜清文在讲座上表示他曾“道听途说”,了解到经询会代表会见首相时,黄家定安排每位发言代表根据马华准备的讲稿向首相作出汇报,但是华总总会长林玉唐却不依,欲发表自己的意见,导致焦急的黄家定当场表示“你够了吗?”。不过,当时阿都拉却向黄家定表示,“让这位华人大哥讲(Let this Chinese Taiko speak)”。阿都拉也在会谈上表示,其实是华总先要求与他见面,之后才一并牵涉其他团体如马华和七大乡团等。

华总马华会前矛盾不断
华团消息告诉《当今大马》,由于过去华总在面对董教总的要求和华社的不满时,反应较为缓慢,在华社的形象不佳;因此林玉唐希望能够扳回面子,显示华总敢怒敢言,关心华社所面对的问题。

“华总要求见首相很久了,就在会面出现眉目的时候,让黄家定知悉此事,于是马华高姿态介入,派出所有的部长,一心要显示马华也关心华社课题,结果将林玉唐的风头压了下来。”

“黄家定要包装成象是马华所作出的安排,由他带领他们去见首相。”

消息指出,林玉唐除了不满遭黄家定“骑劫”,也对马华拒绝纳入华总的6点建议感到不忿。此外,据说华总经济研究委员会主席郭隆生的直言态度也不为马华所喜。郭隆生代表的是华商的不满意见,认为第9大马计划忽略华商。他们也不满马华一直粉饰太平,欲营造“第9大马计划利惠全民”的假象。

《当今大马》曾报道说,马华本不愿将郭隆生纳入代表团之内,也拒绝纳入华总的6点建议。然而此举却遭到华总的抗议,甚至恫言拒绝出席与首相的会面。

华总提出的6点建议包括:教育课题、股权分配、私营化计划及政府工程招标、雇佣领域重组、回教化和土著政策。在教育课题方面,华总提及华小学生占我国小学生的21.2巴仙,但是华小在第9大马计划下只获得3.6巴仙的拨款。另外,华总也要求政府增建华小及维修破旧的校舍。

最后马华妥协让郭隆生成为代表,但是却规定代表在会面上所发表的谈话,必须皆由马华准备。不过,马华只安排郭隆生宣读有关农业领域的讲稿,明显的不想他触及其他比较重要的课题。

不料,林玉唐在与首相的会面上“胆敢”弃马华的讲稿不用,掏出自己长达6页的讲稿,发表华总的6点建议。由于讲稿颇长,黄家定曾两次阻止林玉堂继续发言,不过阿都拉在黄家定第二次打断林玉唐时,却允许让林玉唐继续发言。

阿都拉会上无明确承诺
但是在会面上,不管是马华草拟的内容或林玉堂的脱稿演出,阿都拉皆未作出明确的回应或许下任何承诺。

一些中文报章曾报道,该会面已达致积极成果并将宣布“好消息”。林玉堂接受《当今大马》电询时,也要求各方静候有关方面公布会面的成果。不过,一些人士推测所谓的“好消息”只不过是华团领袖自吹自擂罢,目前只是向华社有所交待。

针对董教总批评马华欲边缘化华教组织的批评,华团消息人士进一步披露,马华原本担心若只带华总前往会见首相,将被指为排挤董教总,因此才另外纳入了其他两个亲马华的华团,既商联会与七大乡团,并以经询会只讨论经济课题为由,企图名正言顺地将董教总拒于门外。

马华欲借研究小组主导华团
此外,华团消息人士更透露,马华要求华团“捐献”5万令吉充作研究第9大马计划经费的举动,背后的议程是要成立一个由马华主导的常设研究小组,企图达到长期控制华团的目的。

“林玉堂对此有所保留,而(七大乡团主席)吴德芳则是因为5万令吉的经费有所怨言,(商联会总会长)钟廷森则无所谓,反应不大。”

无论如何,消息人士表示,上述华团领袖都不愿向媒体透露或证实与首相会面的内容或经询会的运作内情,因为他们担心一旦得罪马华,将蒙受到强大的压力,只能选择私下抱怨与放话,“一方面是宣泄自己的不满,另一方面则企图力挽自己在组织内的形象和威望”。

《当今大马》之前曾多次针对经询会事件,致电林玉堂和出席会面的华团领袖询问会谈内容和经询会的内情,不过他们皆避重就轻,不愿正面回应。

Monday, August 21, 2006

光打落水狗未能展现马华政治威信

郑名烈

日前黄家泉在报章上公开表明,马华不盲目做”英雄”,在争取华社权益上,马华总是等待最好的时机。黄家泉的这番话一再印证马华高层自陈修信以来所倡导的内部协商争取、忍辱负重的回避政治文化,在马华已成奉为圭臬政治指导大原则。

如此说来,过去马华上下常挂在嘴边的“誓死捍卫华社权益,与华社共存亡”等感人的政治口号,似乎与“等待时机去争取有成果的实绩”存在著很大的矛盾,尤其在“重视成果与等待时机争机”出自掌握党内最高政治机关的黄氏兄弟口中,看来往后马华各阶层领袖在高呼取悦华社的政治口号之时,应当如是修正“马华誓死等待时机,在适当时机向政府争取华社权益,实践只问结果不看过桯的政治议程”。

舍弃透过健全的制度是一劳永逸纠正行政偏差,资源分配不公的最具效益的政治斗争原则。反之推崇迂回的逃离政治文化,纵然拥有过百万的党员人数,也无法形成一个强而有力的政治力量。兵不在多,贵在其精,领兵者的智慧与威信更决定了整个团队的势力。正所谓虎率群羊羊易虎,如果带头的是只奉行机会主义的无牙老虎,那么对头的几只小猫动不动就会肆无忌惮地在无牙老虎面前撒野,而窝囊的无牙老虎也不是没有发威的时候,不过对象必须是头落水狗。

Tuesday, July 25, 2006

厦大演讲大言不惭“棺材论”

林宏祥

上文《点评黄家定“政绩” 语录作秀掩饰不了三年苍白》分析马华公会总会长黄家定挟着收购南洋报业以后的“优势”,让对马华公会及“当权派”党领袖不利的诸多批评与负面报道绝迹,企图营造歌舞声平的祥和气氛。然而,网络媒体与部落格涌现,却为封锁的言论辟开缺口,突破“歌功颂德”、“粉饰漂白”的资讯垄断。

在诸如华小师资短缺、华小董事部主权争议、增建华小、数理教学英化政策、白沙罗华文小学原校被关闭等华教课题,甚至在养猪业、华人义山、华人新村等关切华社的问题上显得“束手无策”、“无能为力”,并非黄家定掌政马华公会时代才有的困境。

有者指历任马华公会总会长多属受英语教育者,故与华教份子,尤其是董教总领导人沟通有障碍;但我们并没有忘记,早期的马华公会领袖如陈祯禄、林苍佑同是受英语教育者,他们在华教运动上积极、果敢的表现,甚至获得“族魂”林连玉的肯定,也让后人景仰与缅怀。

由此可见,任何在巫统主导、不公体制框架下的“争取”,往往无关乎个人领袖“对华教的情怀”,更多是出自于领袖对多元、公平、平等价值的体认与追求。

大演双簧演技出神入化
不公的制度让“选择在体制内协商”的马华公会处处受限,黄家定虽与林良实一样,是个“没有主义也没有主意”的人物,却较林良实具备多一项“大演双簧”的能力。

去年《中国报》因揭露“裸蹲案”丑闻,后来总编辑庄宗南及执行总编辑黄兆平在压力下辞职。今年1月5日《中国报》夜报封面刊登“总编辑、执行总编辑辞职”的启事后,黄家定隔日现身《中国报》总社,与《中国报》高层职员会面。会议结束后,《当今大马》记者郭史光庆向黄家定追问时,黄家定却神情淡定地声称:“刚刚好路过”,并非为了《中国报》两名总编辞职的事宜专程前来开会。【点击《当今大马》:“路过”《中国报》总社开会黄家定指一切操作正常】

后来办烛光会、前往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SUHAKAM)呈交备忘录声援《中国报》两“总”的,是关心媒体独立自由的非政府组织、在野政党,还包括曾经因为马华公会收购《南洋商报》及《中国报》而衍生的维护媒体独立自由撰稿人联盟,惟独欠缺《中国报》业主马华公会的影踪。

资深双语评论人李万千(左图)曾直批:“黄家定玩两面人的手法已经玩得出神入化,一方面安抚《中国报》职员,声称多家中文报出现了很大的危机,巫统要杀掉《中国报》、《南洋商报》、‘东方大讲堂’等,是马华公会把几家中文报馆救了回来;另一方面,黄家定却公开宣称马华公会没有干预媒体运作,甚至给《中国报》总编辑与执行总编辑套上‘负责任、专业与有智慧’的光环,但是两者在这件事情上始终逃不过被牺牲的命运。”【点击:李万千痛斥:马华公会出卖《中国报》!】

这一招,黄家定屡试不爽。今年1月18日,他联同其他八名非回教徒部长向首相阿都拉巴达威提呈由马华公会起草的备忘录,建议政府检讨现有改变宗教信仰的法律。然而,四天后,这份备忘录竟然落个“首相看都没看,备忘录就收回了”的下场。根据《南洋商报》职员的消息指出,事后黄家定到《南洋商报》总社与记者对话,间中就提及马华公会如何“成熟地”化解这件引起族群、宗教间关系紧张的争议事件。

无力保住“敢怒敢言”的马青领袖
前强人首相马哈迪引退、新任首相阿都拉扬言“要听真话”以后,“敢怒敢言”这个原属在野党领袖的“老字号”,竟然让马华公会夺去当招牌了。马华公会去年党选期间,多名候选人在各自的宣传单上都打出“敢怒敢言”的口号,甚至上“哗!FM”电台“马华党选 全民论政”节目时,也是自我标榜“敢怒敢言”。

人民公正党全国宣传主任蔡添强在去年“林连玉论坛:过去、现在、未来――谈我国多元社会里华族的文化教育权利”与马华公会青年总团总秘书魏家祥同台演讲时,就公开嘲讽道:“……但是,当我听他(魏家祥)讲完后,我有点感叹,原来我们都是在野党,都没有当权。马华公会充其量是‘在朝的在野党’。他(魏家祥)和我们一样无奈,只能想办法争取我们的权利。”【点击:巫统坐大体制不变 文化教育困局无从改善】

从“选择不发言、不介入”的心态,过渡到不管基于何种心态或动机的“敢怒敢言”,马华公会部分领袖确实掌握了群众的要求。最近,马青总团长廖中莱就声称马青总团是“压力集团”。就政治策略而言,政党的青年团确实应该扮演更“激进”的角色,例如巫统许多最极端诉求都是透过巫青团发表,高层、资深领袖试探民意后,方表态发言。

然而,黄家定似乎并没有善用此策略;例如,格拉娜再也区(Kelana Jaya)国会议员卢诚国(右图)在国会辩论“感谢最高元首御词”时呼吁政府严正看待历史书内容失衡、非回教徒祈祷场所供不应求、回教发展局(JAKIM)未与其他宗教代表沟通即拟定《回教徒祈祷仪式指南》(Garis Panduan Tatacara Membaca Doa )等种族及宗教问题,遭到该区巫青团长阿都哈林率领50人直闯卢诚国服务中心兴师问罪,黄家定就没有表态,为其“先锋队”护航。【点击:卢诚国坚持辩词不敏感 “敏感”罪名阻扰人民说真话】

《当今大马》记者郭史光庆在房屋与地方政府部的部门活动里,就卢诚国事件追问黄家定时,黄家定这样回答:“这是完全极端偏离今日课题(再循环运动)的问题,今天我选择不谈政治,让我们把焦点放在环境(课题),难道你不认为环境对于你和我都是非常重要的吗?”【点击:卢诚国遭施压和南洋股权问题 黄家定皆拒绝回应】


抄袭朱镕基的“棺材论”
黄家定在众多课题上自身难保,自然也保不住马华公会青年团;但是他没有正视自己的问题,反喜欢高调行事的浮夸作风,让人皱眉。黄家定在今年4月7日远赴中国厦门大学,为该大学南洋研究院属下马来西亚研究所主讲《马来西亚多元族群的政治》一课。

根据马华公会官方网站报道:“当一名听众提出有关他身为马华公会总舵主,对反腐败所持有的看法时,黄家定在解答了他在党内打造健康政治文化的决心后,再引用了中国前总理朱鎔基的经典名句:‘准备了100副棺材,99副留给贪官,一副留给自己’,来结束有关提问的回答,博得全场如雷的掌声。”【点击《放眼天下》:聆听黄家定精辟演说,厦大师生留下深刻印象】

若稍微留意黄家定去年在第52届马华常年代表大会的政策演词,就会发现关于“廉政”,他就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当我们的首相非常认真地对抗贪污以及加强社会团结,由多元种族组成的马来西亚国民都受到感召并全力支持拉伯这项将会给全体马来西亚国民带来好处的斗争”。

在不熟悉马来西亚政治生态的中国学生、讲师面前,黄家定竟然展现“准备了100副棺材,99副留给贪官,一副留给自己”的气魄。此新闻透过互联网一传,就立刻成了国人的笑柄。【点击《自由媒体》:黄家定:准备了100副棺材,99副留给贪官,一副留给自己 、黄杨白杨部落:黄家定的百副棺材】

马华公会会重蹈人联党覆辙吗?
评论人潘永强曾经以“逃离政治”一语捅穿、道破马华公会政党功能失灵的窘境,但马华公会除了向报社施压,以种种粗糙的政治语言,或批评论者“不够客观、只是个人主观看法”等回应(或回避)之外,无法举出具体实例、论述为自己辩护。

马华公会策略研究员吴健南曾在2005年2月21日在《东方日报》撰文《马华公会并未逃离政治》,论及“马华目前在中央政府拥有四位部长、八位副部长以及四位政务次长……这些参与中央与州政府决策核心的马华领袖代表,时时刻刻都在聆听华社的心声,并将其传达给政府。”

此段文恰恰与五个月前他的另一篇文章《马华全国常年代表大会的评论》的论点自相矛盾。该文指出:“……喜欢与否,马华的代表只占了极小的部长比例(此处应作比率,ratio也;比例的proportion ,乃供伸缩scale之用,例如比例尺)。所以,我们并不能直接等同于政府,而也必须尊重其他国阵成员党的意见。采用‘呼吁政府 ……’等字眼,当然也完全符合制度程序”。

无怪乎眼尖的评论人杨善勇以此大作文章,引述前后两段字句,以《吴健南修理吴健南》为题,重炮回击。马华公会如今陷入进退维谷的两难局面,找不到出路。例如,过去马华公会领袖一度以“当家不当权”这种泄气的语言作论述,阻止华社给自己提出更高的要求。然而,如今当马华公会被批评为“逃离政治”以后,它又迫不及待要证明自己在“政治主流”之中。

黄家定在2004年就曾发表豪言:“只要我在任的一天,将致力让华裔族群在马来西亚国土上,拥有合理及骄傲的地位。”

只是,面对国内政治局势的变迁,黄家定领导的马华公会根本犹如迷失方向的鼠鹿,特别是近来阿都拉与马哈迪两大巨象的角力中,马华公会就跌跌撞撞,不知所措。【点击:马哈迪阿都拉两大巨象打架马华公会鼠鹿晕眩迷失方向?】

即使在近来人民最切身的燃油涨价、警察滥权、水供私营化、1971年大专法令等课题上,马华公会领袖就鲜少发表让人印象深刻的言论,“敢怒敢言”的豪迈,似乎在三年一次的党选后就烟消云散。

在砂拉越政治版图上,地位与半岛的马华公会相等的人联党在今年五月的州选举中,就痛失八个席位,让人大跌眼镜。对马华公会而言,这是东马远传而来的警钟。来届大选,黄家定领导下的马华公会,会遭遇同样的命运吗?

Monday, July 24, 2006

语录作秀掩饰不了三年苍白

《高层藉“公寓门丑闻”角力黄家定一石二鸟“吃定”蔡细历》、《“公寓门”提早点燃党选烽火蔡细历蓄势待发挑战黄家定?》、《马华权争另一可能性 黄家泉林熙隆隔代接班?》等分析评论发表以后,马华公会总会长黄家定与副总会长蔡细历的关系在媒体镜头前显得“惺惺相惜”,似乎要印证蔡细历揶揄“记者爱挑拨离间”的说法。

黄家定天在柔佛州麻坡为马华公会柔佛州联委会第29届常年大会主持开幕时,突如其来引述蔡细历的话驳斥“黄氏皇朝论”。根据《东方日报》报道,黄家定说,无论是外举,还是内举,他一律採取开明、民主的作法,这就如同柔州联委会主席蔡细历所说,这是因为党的敏感度、透明度提高了,党的民主程度也提高了。

根据《星洲日报》报道,蔡细历在同一个场合里说,博特拉大学《种族关系》(Hubungan Etnik)书本是马华公会总会长黄家定在内阁经过辩论及说服后,才让首相同意宣布收回的。

事实是否真如此,我们不得而知。然而,马华公会网站“放眼天下”栏在7月19日的一则报道,却可以为《种族关系》课程这起争议事件作个注脚。该报道写道:“询及马华是否希望政府收回有关课木本,黄家定说:‘周二国会有辩论这个问题,我们要看高等教育部有什么进一步的答复,我们才发表进一步的评论。’”【点击《放眼天下》:种族关系课本不能传错信息,黄家定:须顾各族感受】

去年马华公会党选前,民主行动党政策研究员刘镇东撰文评论《勤政亲民:黄家定语录》一书时,就以“何国忠自称最喜欢《黄》书第七页的照片,而我最喜欢的倒还是黄家定在第149页及150页的成绩单”作调侃,讽刺黄家定在政绩上交白卷(该书第149与150页是空白的)。

本文无意延伸讨论马华公会领袖间的权力角斗,而是著墨于黄家定自2003年5月23日凭着所谓的“和平方案”就任总会长之后的表现与政绩。

中文报章独缺黄家定负面新闻
马华公会前任总会长林良实在任17年,甚无让人印象深刻的政治主张。政治评论人潘永强与魏月萍主编的《民间评论系列二 华人政治思潮》一书中,就这么评价林良实:“……但他出任马华公会总会长近17年的长时间,所流露和散播的僵化意识形态和虚无心态,却对社会带来整体保守化的影像。他提过华人边缘化的‘少数民族论’,他对许多重大国政议题选择了不发言、不介入的远离回避,他使马华公会的政党功能退居为政治化的社会动员组织。最后,他对政治改革和制度建设毫不在乎、漠不关心,更少见热情。”

马华公会收购南洋报业之前,中文报无论在报道、评论尺度相对开放,林良实“99.9%华人支持马哈迪”、“塞车是国家繁荣的象征”等信口开河的谬论,都成为中文评论人大力鞭挞、奚落调侃的对象。

然而,《南洋商报》与《中国报》在2001年5月28日“沦陷”以后,报章上对马华公会或马华公会领袖不利的新闻与评论,就逐渐少了。黄家定就在报殇两年后出掌马华公会,若非《东方日报》创刊崛起,这三年来直接批评黄家定的评论,以及其负面新闻,恐怕要在中文报章里蒸发、绝迹。

这并非意味着受华文教育的黄家定,其政治表现较林良实更为出色。潘永强在2004年撰写的《逃离政治与躲避崇高》一文中,就抛出这么一句话:“……继起的总会长,总给人一蟹不如一蟹之感。”

政绩平庸宣传手法粗劣
2001年身处A队阵营支持收购南洋报业的黄家定,对数年后非主流网络媒体的涌现、继而突破传统主流报章重围的趋势,也许始料不及,自然也就无从应对。从他在政府宣布燃油涨价后,到轻快铁站去安排记者采访、拍照作秀的粗劣宣传手法,可见一斑。

黄家定在党选前推出《勤政亲民:黄家定语录》的动作,就被资深双语作者李万千喻为“乡村姑娘涂上很浓的脂粉”。无论如何,若翻开该书第26页与现实对照,黄家定的“坦然告白”就变得极其虚伪。黄家定在2004年6月20日表示:“我从政这些年来,着重的不是宣传,而是成绩。”

但是,问题的重点在于,黄家定掌政马华公会以后,究竟交出了什么具体的政绩?我们不要忘记,去年党选时,黄家定在总会长候选人蔡锐明推出《新政治、新愿景、新马华》竞选宣言造势以后,才狼狈地联合当时署理总会长候选人陈广才,在提名日发表一份长达三页的“声明”(黄家定坚拒承认那是竞选宣言),后来那份“三页的声明”还被蔡锐明讥讽道:“风吹都会走”。

黄家定在那份声明中“含糊”列举自己与陈广才接棒以后,成功处理及解决的华社问题,例如简略地指出“张明添基金”,并未具体、明确地替党员解开“张明添基金”疑团。唯一有数据的是“为超过1400名华裔特优生取得总值约10亿令吉到海外大学深造的公共服务局奖学金”,若稍作计算,就可以得出每名华裔特优生获马币71万4千元的奖学金的“庞大”数额,叫人咋舌。

华人社会关心、在乎的华文教育,并没有在黄家定掌政马华公会的时代中,获得合理的解决。讽刺的是,正当马华公会党籍的副教育部长韩春锦如火如荼地推动“一个都不能少”爱心计划,协助解决青少年辍学问题时,马华公会却对华小“一所都不能多”的“不成文”政策束手无策。

白小保校告示牌:马华脸上的疮疤
马华公会领袖曾在2005年3月10日向媒体表示,将向“政府”呈交备忘录,要求在第九马来西亚计划期间拨款增建华小。随后,巫统领袖、巫青团以及巫统控制的媒体集团便群起而上,大肆攻击马华公会领袖。首相阿都拉更是在3月14日冒出“增建华小不利国民团结”的言论(后来阿都拉澄清非此意),叫黄家定领导的马华公会衮衮诸公不知所措。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后来却在“首相与马华公会领袖闭门会议”后草草落幕。马华公会副总会长、卫生部长蔡细历当时还说:“此事不在内阁讨论,是因为有关要求来自马华公会领袖”。“增建华小”本是攸关国家教育政策的问题,竟然无法成为内阁会议的议程,华教被边缘在主流之外的现实,夺目显眼。

去年当首相兼财政部长阿都拉在国会宣读第九马来西亚计划以后,有华团领袖还乐观表示增建华小有望,但事隔数日,黄家定语气便转为低调,回避增建华小问题,只是说:“争取华文教育的策略是整体的,不仅仅只通过增建,其他方式包括搬迁和扩建都是争取方法。”

无法争取到“增建华小”,马华公会只好退居捍卫“华小一所都不能少”。然而,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建筑上高挂的“白小保校运动已经进入第2030天”的告示牌一天没有卸下,就是马华公会脸上,再浓脂粉也掩饰不了的一道疮疤。

无怪乎前马华公会青年团署理团长、2005年马华公会署理总会长候选人陈思源曾经接受《独立新闻在线》访问时就直言:“马华公会领袖高喊‘与华小共存亡’口号其实是自打嘴巴。”

对陈思源而言,今天没有一所不变质的华小。“随着‘2-4-3方案’、‘6-2,3-2方案’出现,还有那一所华小没有变质?马华公会如今已经不敢高唱‘与华小共存亡’了,因为‘与华小共存亡’是与‘不变质’的华小共存亡,而不是与‘已变质’的华小共存亡。”

陈思源坚持:“华小已经变质了,马华公会再唱‘与华小共存亡’这首歌的话,就是自打嘴巴!”

董教总主席叶新田在去年8月上任后,便率团会晤多个政党、华团。然而,董教总的对话会上向马华公会提出11道问题,马华公会除了束手无策,就是无能为力。

Wednesday, June 21, 2006

要为马华开脱,请提出理据

不平

马华公会给了华社什么?为华社做了什么?多年来在国阵里头只敢做应声虫,平时不敢出声,碰上争论性或有关国家民族利益课题,更是噤若寒蝉,甚至昧着良知支持不利国家社会人民的法案。

华社今天的东西及权益,本来就是华社应该享有的;而且很多我们应享有的权益,却因为政治霸权当道,种族宗教政权横行,被无理剥夺了!可叹国阵里的华基政党不但不敢为国家人民族群争取利益,反而反其道而行的典当了国家人民族群的权益,也背弃政党及政治人物的基本责任,出卖了自己的良知。

最明显的一件事,是数年前马哈迪在民政党代表大会宣佈马来西亚是回教国,一直以回教国攻击在野党的马华公会、民政党及人联党等,至今没有一个敢为此事开声半句,怕事懦弱的作风显露无遗。

最近马哈迪引发的争论事件,也暴露许多关係国家人民的利益,却又鲜为人知的内幕。但这些政党领袖一本过去的作风,为了明哲保身,除了适时向最高頜导表示支持效忠与支持外,其他时候就一概装聋作哑。真不知把国家人民的利益置于何地?

要为马华开脱,请提出理据。空洞的讲词,只有显得理屈,无法令人信服。

Monday, May 15, 2006

马华没有目的当作目的行径

2004年,马华公会推介终终身学习运动,马来西亚着名时事评论人潘永强发表了一系列文章,讨论马华推广终身学习运动是不是政党不务正业,逃离政治的体现,在马来西亚华文舆论界掀起了激烈的讨论。

马华公会逃离政治的作风体现在马华“没有目的当作目的”(purposelessness for purpose)的种种行径。马华公会很多的行为,都是不带长期目的性,由於格局与结构限制,它已经没有远大的理想,也没有提出政治见解与论述的意愿和能力,更绝无意愿从事任何有目的性的政治建设。

逃离政治的马华公会,早已丧失对政体和政策的介入能力,甚至对现实主流政治的权力分配也无能为力,结果政治语於它而言,只是进行日常的行政或官僚操作、争夺小利私欲,或是在媒体镜头面前惺惺做态而已。所以,马华的政治运作就自然而然退缩至“管理”行为。当政治学变为管理学之後,政党与原有的境界落差何等巨大。

在林良实出任总会长(1986-2003年)的期间,是马华“把没有目的当作目的”发挥得淋漓尽致的时期。林良实镇对许多重大国政议题选择了不发言、不介入的远离迴避,导致马华公会的政党功能退居为去政治化的社会动员组织。

马华公会逃离政治是有其历史原由的。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起马来西亚前首相马哈迪在面临个人政治生涯的重大波折,发现要重新争取华人支持,已经不能再靠马华公会,所以马哈迪主动出击讨好华人社会,并直接享受来自马来西亚华社的赞美。马哈迪首先是解去政治化,诸如小开放、先进国宏愿、批准堂联成立、乃至高等教育私营化,让华社在不损害马来族权益的情况下,享有更多的国家发展果实。在讨好华社的整个过程当中,充满了马哈迪思维的痕迹,马华只能扮演附庸的政策执行者。

从此,马华公会的角色日渐被取代,其政治生态也被迫循入一种“逃离政治的政治”。结果马华公会已经不必再思考政治,反而各级各級党領袖只是停留在“搞政治”的层次。

由於马华公会逐渐偏离主流且无力重返政治重心,但是它又不能在华人社会中没有角色可以扮演,因此选择了既不会触怒巫统,又能去政治化的社会民生工程,并借此重建马华公会的政治合法性。正如有人指出,马华公会是在政治上“交不到货”才想在类似社团的活动中偷渡过关。

因此,在巫统默许下大事张扬发展拉曼学院,到1993年,林良实更宣布浮罗交怡教育计划,後来还有华社思想兴革运动、反跑马机、反摇头丸,甚至包括丘比得媒人配对,以及不知所云的“菜篮运动”。这些泛社会性活动,有的是闹剧,有的并无太多成效,惟共同之处是:无一与政治、政策、制度有直接关系。

Wednesday, April 19, 2006

卢诚国现象

李万千

格拉娜再也国会议员卢诚国在2006年4月13日,出席了在格拉娜再也巫统区部办公室进行的交流会。这个交会是为了解决该区部巫统青年团,向卢诚国发出最后通牒的事件。次日,卢在其办事处的记者会中指出:

· 交流会在和谐的气氛下进行,符合成员党之间互相尊重与团结的国阵精神;
· 非常感谢格拉娜再也巫统区部主席莫哈末泰益,因为他对于该课题拥有足够的敏感性,并成功地加以解决;
· 为了避免某些人士混水摸鱼,他不会再重提这项课题。

马华/马青一旦受到巫统/巫青的公然‘教训’, 不论对方是如何的无理取闹或‘撒野’(翁诗杰语),最后总是关在房间里‘解决’。之后,还得感恩戴德地向巫统领袖致谢一番,并慎重宣布以后‘不再重提此事’。

相信公众更有兴趣知道的,不是当天的交流会符合不符合国阵精神,而是50位莽汉夜闯卢诚国办事处,向他发出‘最后通牒’,限期要他答复或者面对巫青团的‘行动’,这种拒绝听取任何解释的‘撒野’行为,符合不符合国阵精神?他是否批评了对方?对方是否认错了?

当然公众可能也想知道,卢诚国在赞扬莫哈未泰益“对于该课题拥有足够的敏感性”,是否意味着承认自己对有关课题缺乏敏感性?他是否已经同意他建议政府成立宗教发展局,仿效回教发展局(Jakim)处理其他宗教事务,已经伤害了马来人的感受,因为这么做将会削弱回教作为国教的地位?他是不是为此向巫青团道歉了?

更加重要的是,也是马青国民服务局主任的卢诚国是否已经改变了他于3月15日在国会就有关我国历史课本课程纲要‘不平衡’、穆斯林宗教祈祷指南和非穆斯林宗教场所面对的问题等的看法?并已经答应对方,以后不再谈论这些所谓‘敏感’的课题?

无论如何,人们可以怀疑,这种关起门来‘解决’问题的‘黑箱作业’方式,完全是为了不让巫统巫青‘盛气凌人’的‘霸道’和马华马青‘委曲求全’的‘丑态’爆光,以维持自欺欺人的所谓‘国阵精神’!

巫青团这类粗暴行为,以前曾经用来对付反对党或华团,现在甚至用来对付国阵成员党。这说明巫青团已经肆无忌惮地采取最更具侵犯性和极端的策略,以推行它的‘马来人议程’,建立它的‘民族英雄’的形象。现在,只要有人敢于涉及宗教或任何他们认为‘敏感’或所谓损害到‘马来人的感受’或‘尊严’的课题,他们就会全力反击。

这种趋势令人怀疑,巫青团的脑子里,是不是早已塞满马来人特权、马来人主权、回教国家、国教、及被认为‘敏感’的其他课题;再也容纳不下人权、民族平等、宗教信仰自由,和自由、民主与公正等普世价值。

巫青团动不动就以马来人的代表自居,其实它那一套诉诸种族和宗教的狭隘思想,和许多进步和开明马来人的看法是格格不入的。《当今大马》一些马来读者的意见,可见一斑。

署名苏菲(Sufi)的读者认为,这事件证明了巫统的傲慢与种族主义。他反问道:如果国会不是国会议员为人民利益发言的地方,那么,什么地方才是呢?他补充道:否定的态度和害怕自己的影子,已经成为马来西亚的敌人。

苏菲安苏格尔(Shufiyan Shukur)则批评自己的民族,说其族人时常骄傲地以为,是其族人建立这个国家的。他坦言:“让我告诉他们,其他民族也曾经为这个国家流血牺牲。”

阿利宾(Ariffin)则敏锐地指出,他看到一小撮年轻的政客,正在利用宗教和历史课题,以达到往上爬的目的。他揭露道:“他们要的就是像卢诚国所提出的课题这样的机会,他们将会加以夸大,并作为武器以显示他们的所谓‘领导(才能)’,使他们出名,过后等着他们的就是金矿。”

最后,卢诚国似乎已经不幸为莱丹(Rightan)所言中,即由于不敢坚持本身的立场,而效仿其他高层党领袖,收回他的看法。看来马华这种不敢坚持真理的妥协政治,早已为读者所看透。无以名之,姑且称它为卢诚国现象吧!

Sunday, March 26, 2006

马华总会长当首相就好了!

去年3月18日大选前,马华在各中文报答广告称:『国阵开明对待华教,大力资助华教发展。』怎么资助?送两把风扇?一打花盆?怎么开明?允许搬迁叫『开明』,那不准新建华小是不是叫『英明』?

首邦市州议员针对增减华小的课题说:只要首相答应就行。此话真是一针见『猫』,增减华小没有马华公会也行,没有民政党也行,建不建华小是首相个人责任,首相要不点头,就算是总会长、内阁华裔部长如何极力、尽力、大力、耗力、费力、致力、全力、肆力、努力、竭力、奋力、鼎力、出力、用力争取也没办法,要怪就怪那个首相。马华请首相吃死猫,增建华小与教育部无关,与内阁会议无关。

既然马来西亚的教育政策的决策人与执行者就只是首相一人,这是制度性败坏的问题,如马华议员李华民所言:『只要首相答应就行』,而首相又偏偏不答应,那么马华必需认真考虑争取由总会长去当首相,一劳永逸解决华小发展的问题,以后也就不必再低声下气出各种『力』去争取搬迁华小了,何乐不为?

华社要米饭不要糖果
教总发布的《从吉隆坡各源流小学统计资料的分析探讨华小不足问题》报告显示:从1980至2004年吉隆坡的华小学生增加了10900人或22.5%,但华小间数却没有任何增加。1968年华小有1332 间,学生人数434914 ,华小存1288间,学生人数却增长至647,647。

雪隆华校董联会向当局提呈的《亟需在雪州八打灵县增建华小教育备忘录》根据政府的人口统计和学校规划标准,估计八打灵县需要57所华小,但现在只有16所华小而已,严重缺乏41所华小。

从以上数据得知,华小数目实际上有减无增。教育部副部長拿督韓春錦指出,一旦國內7所新建的華小和44所獲准遷校的華小成功落成,全國將增加4萬個華小學額。副部長那“一旦”又什么时候?四万个学额算什么?华社要米饭不要糖果,五年一小粒糖果吃了蛀牙不温饱。

迁校批准书是马华救生圈
华社申请迁校的成功率就如比买万字票要中安慰奖一样困难(要中头奖不是没有机会但更渺茫);申请建新华小与华商申请汽车入口AP的机会一样渺茫。别说申请建新华小,就连申请迁校也难如登天,迁校批准书就如马华每五年用来延寿的救生圈。

上届大选前,马华乞求了400万给8 所华校,每间只分得几十万万。五年辛苦哀求就得那几个救生圈,这救生圈原来还是旧轮胎的内胎,波德申海浴场每个出租三块那种。

政府那几十万虽然说好过没有,但是如果将那一版广告费也省起来捐给华小,而华小家长捐助几条旧内胎给马华保命应该不成问题,华族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梯的美德,绝不吝啬救几条烂命。

华小不要和马华共存亡
说实在的,华小也不必靠马华存活,最近单是一间巴生中华小学迁校建校基金就欠缺400万令吉,它坐落的新校地还是由发展商捐献的,真是求政府不如求发展商。

首邦USJ的子文华小建校经费550万,但教育部只给50万,居民被逼这所身为“全津贴学校”的子文华小承担500多万元建校经费及自己购买座椅。华小三机构成员才是真正的极力、尽力、大力、耗力、费力、致力、全力、肆力、努力、竭力、奋力、鼎力、出力、用力找钱盖好一间设备齐全的华小。马华说什么与华社配合?配合开幕剪彩?说什么与华小共存亡?马华要亡自己去亡,别拉华小下地狱。

Saturday, March 18, 2006

黄家定坐轻快铁有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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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今天电子报《独立新闻在线》其中一个新闻 ”搭轻快铁戏法惹反感
黄家定饱受抨击调侃”,觉得又气又好笑!

马来西亚华裔执政党:马华公会总会长黄家定坐轻快铁搞政治宣传。。。。

他也是房屋与地方政府部长。 部长不是人吗?干吗坐公共交通要成为大新闻 ?

担白说,我不欣赏这位政治人物。。。。控制一些主流媒体成为他报。之前自我宣传而出版了什么“黄家定语录”, 而且推动什么终生学习运动。。这些宣传好象不了了之了。。。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2002年,那天下午玻璃市州加央补选提名日后,白小保校工委会误打误闯的走进马华公会行动室。我们的目的就是要马华候选人表态支持白小原校重开。 一踏进他们的行动室,好多部长级人物, 而且当时的总会长林良实也在。我们就马上走到他面前,谁知原本在他旁边的黄家定马上离开。
那是他第一次悄悄“走人”。

过后,我们在街上看到马华候选人:黄雅兰由领袖级队伍黄燕燕,黄家定,冯镇安等正在向市民拉票。白小当然不放过这次好机会,再次走向前要求马华公会表态白小原校重开的诉求。除了冯镇安比较正面回应我们之外,黄燕燕和周美芬都泼我们冷水。我发现黄家定再次静悄悄“离开”队伍了。

哇! 我对这位政治人物只有一个评语:缩头乌龟!

他可以当马华公会总会长我觉得是马华党员的不幸。。。。幸好我不是党员。

最近华社发生2件华社的大事:华小校长贪污风波和猪农的生计的问题,没有看到这每次口口声说代表华社心声的黄家定积极的解决华社事情,反而自己坐地铁响应汽油起价30 cents 之后的放案而稿宣传。

真的太幼稚了! 不知是谁教他的。。。是他语录上的启蒙吗?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06

马华公会在内阁改组略有斩获的隐忧

余福祺

由马华公会投资臂膀华仁控股所控制的《南洋商报》,在首相宣布最新一轮的内阁改组后,迫不及待的在南洋网中刊登廖忠莱受委为青年及体育部副部长的新闻,明示马华在内阁当中获得了多一个副部长官职的席次。《独立新闻在线》却“忧心忡忡”的在头条新闻标题当中加入“马华公会重夺副国安部长” 的字眼,中文版的《当今大马》随后也补上“马华多获一副部长职”标题,似乎都在暗喻着马华是这次内阁改组的赢家。显然不管媒体喜欢与否、立场如何,都得承认马华公会是这一次毫无惊喜之内阁改组的赢家。或者我换一种说法,马华同仁是此次内阁改组当中唯一感到惊喜的群体。

为何我会说马华增加了一个副部长官职,以及从民政党手中重夺国安部副部长一职,只有马华同仁感到高兴呢?敢怒敢言的翁诗杰调任高等教育部副部长,不正是另外一项企盼挣开大专法令枷锁的大专青年的天大喜讯吗?抱歉,我高兴不起来,我还想警告各位,马华在这一次内阁改组当中略有斩获,华社很可能是最大的输家。

国阵精神除了全体马华同仁大力推崇的“私下闭门协商”之外,还有一项沿袭自古代封建帝王制度的“论功行赏”。马华从民政党手中夺回重要的国安部副部长职,以及获得一个额外的副部长官位;相反的,民政党不但拱手让出国安部副部长席位,原任者谢宽泰被调任为副新闻部长,就连民青团团长马袖强也从国际贸工部调往较为次要的农业与农基部担任副部长。此前,马华中央领袖一致支持政府推行第二阶段的英文教授数理科方案;民政党署理主席许子根却公开发表支持以母语教导数理科的谈话,而民政党上下没有人在巫统领袖强烈谴责许子根的威吓时 “收回立场” ,或在许子根背后插刀以换取巫统的赏识。这不禁令人猜测,这会不会是巫统领导层借此次内阁改组进行论功行赏,镐赏马华、惩戒民政,以传达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一党独大意志?

如果论功行赏真的是国阵成员党分配权力的方式,那么靠度让华小以母语教授数理科目权力的妥协,赢得巫统从另外一个华基政党身上割取转让的小恩小惠,不值得华社高兴。

如果自称代表全体大马华社的马华,在内阁中增加代表比率以增加发言权的方法,是在关键的民族平权议题上通过更多张嘴巴以更高的分贝来喊话依附巫统的意志,并以更多的官口来说服华社接受马华代表华社向巫统妥协民族平权的协商产物,那么,多一席副部长席次等同于多一个骑劫华社民意向巫统投诚的合法基础,反而加剧了华社的隐忧!

除了母语教育的危机,华社还必须密切坚督调任至重要部门的马华部长的言行。

受委为高等教育部副部长的翁诗杰,除了象征性负责高教事务外,还同时肩负着为大专法令守门的任务。此前,担任此职的胡亚桥在处理马大世界大学排名下跌,以及促请大学生在大专法令被正式修改前必须遵守大专法令的言论遭到知识界的大力抨击,显得有点招架不住。然而,处理青年事务手法娴熟的翁诗杰,在与大专生交手时,不难凭其“拍胸担保” 和往年努力营造的“愤怒中年” 的形像,“感化” 和打发来犯的大专青年。

至於受委为国安部副部长的胡亚桥,则承担了执政当局监控中文媒体的职责。一向深获中文媒体好评,被誉为好好先生的他在“辅导” 和“劝告” 中文媒体删改不为执政集团所喜的新闻和言论时,其软性操控中文媒体的风格可能较诸之前的华裔副部长更加无往不利。

2004年全国大选后,首相出乎意料将此前一直由马华次线领袖担任的副国安部部长(在2004年内政部一分为二之前称为副内政部部长)一职交托给民政党新锐谢宽泰,令人大跌眼镜。在大选过后的一年间,许多华社评论分子皆称赞首相阿都拉放宽对媒体管制的开明作风。我个人倒不这么认为。我反而怀疑,那是大多数自称精通三语,实际上却只局限在中文阅读世界的中文评论人,以自己片面的中文阅读经验来评断马来西亚的总体言论空间比马哈迪时代更趋开放的幻像。其实,中文媒体较其他语文媒体的相对松绑,很可能是不谙华文的谢宽泰无法全面审查中文媒体的大胆评论和越界报导所致。

首相当初把副国安部部长一职交托给民政领袖,必然有其深入的考量;不足两年,首相却又匆匆将此职交回给马华领袖,必然有其更精细的盘算。在《中国报》错误引述扣留所裸蹲女郎国籍和《砂拉越论坛报》转载亵渎先知漫画事件引发国阵领袖和巫统党营媒体呼吁加强管制言论自由的噤声氛围下,马华的副国安部部长此时“临危受命” ,不得不令关心中文媒体的朋友们再三思量个中的缘由。

Saturday, January 14, 2006

黄家定大演“双簧”

李万千

裸蹲案自从独立调查庭证实,偷拍片段中的受害者不是中国公民,而是一名本地马来女子之后,案情有“急转直下”之势。警方滥权羞辱被拘留者似乎已不是问题,而种族因素、报章错误报导与“渲染”,才是引起中国人民不满和造成国家形象受损的真正原因。

紧接着就有国安部要对付中国报的传言,以及该部在去年12月19日限令《中国报》针对“报道不确实新闻”作出解释的报导。今年1月5日《中国报》晚报封面版在一则启事中,承认该报在报导裸蹲案时曾“误将该名女子指称为中国公民”,因此宣布该报总编辑庄宗南及执行总编辑黄兆平辞职,以负全责。

中国报记者把有关受害人误认为中国公民,实为无心之过。因为裸蹲案的情节,和之前被揭露的4名中国女郎裸体受辱的情节,颇为相似。而且该报11月23日晚报的错误标题“中国女子裸照流传”,在第二天的日报中就更正为“可疑脱光录影流传”。

中国报更正之后,其他语文的主流报章仍旧以讹传讹。此外,国内事务部长阿兹米在旅游部长阿末札希的陪同下,还在12月7日赴华向中国表示遗憾及歉意,并解释“赤裸蹲站”是警方检验可疑嫌犯可能匿藏毒品于下体的方式,并未把有关的“混淆”,加以澄清。甚至首相和副首相,也可能一度误会受害者是中国公民!

因此,中国报所犯的错误,相对而言应该是最轻的。因为第一,它是无心之过,而且在第二天就加以更正。第二,首相、副首相和各有关的部长很容易就可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更不应该发生“混淆”。第三,被首相指示调查此案的全国副总警长慕沙哈山及副国安部长诺奥玛没有及时澄清受害人的真实身分,造成中国人民火上加油,他们的失责是最明显的。

可是,偏偏只有最无辜的中国报两名总编辑(为什么是两名,而不是一名?),必须负起全部的责任。向弱势的华文报开刀,以中国报的两名总编辑作为“代罪羔羊”,至少可以达到以下两项目的:既企图以种族的色彩来转移警方滥权的本质,又可以“杀鸡儆猴”,使各报老板,人人自危,自动收缩言论自由的空间和底线。

中国报的两名总编辑,可以说是被马华公会给变相“出卖”了。马华公会控制媒体在先,把社会“公器”沦为党的“私产”,公然践踏新闻自由的原则,已经是对不起华社了。

现在又以挽救中国报为名,屈服于国安部的压力,“牺牲”该报两名总编辑,以转移警方滥权的本质和真相,把裸蹲案歪曲为媒体“错误报导”和“渲染”的结果。其实,中国报所犯的错误,向读者公开道歉,以示负责,应该已经足够。

两名中国报总编辑被无辜“牺牲”后,马华总会长黄家定还大演“双簧”。私底下,他大谈如何“去卒保帅”--牺牲两位总编辑以保住中国报的晚报和出版准证。马华俨然变成捍卫华文报的幕后“英雄”,而两位总编辑则是为了华文报业在前线“壮烈牺牲”了!

众所周知,在巫统/国阵面前,马华最善于“委曲求全”。老实说,玩种族主义,马华碰上巫统,就如“小巫见大巫”,永远注定是输家。可是在华社面前,又总是想装扮成“民族救星”的样子。即使是未战先败,也会伪装出一副“已尽全力”的无可奈何!

中国报的两名总编辑,明明是被无辜地“牺牲”了,家定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什么“马华不干预中国报运作”;“不认为中国报有什么问题,一切操作正常”;“中国报在这事件上已负全责,专业地处理问题”;“中国报有处理问题的智慧”;及“现在已经水落石出”等,企图淡而化之。
马华控制了中国报,他却说不干预中国报的运作;两名总编辑被牺牲了,他却不认为中国报有什么问题;在国家权力的强制下被迫辞职,他认为是“专业”地处理问题;无辜地成为“代罪羔羊”,他说处理问题有智慧;简直是颠倒黑白,一派胡言。

事实证明,作为国阵的弱势成员党,马华除了妥协之外,根本不敢抗争,也无法保住它本身的利益。在维护新闻自由的原则方面,对它更不应抱有任何幻想,因为它本质上就是巫统的帮凶。例如它在推行数理英化的妥协方案,或在中国报事件上,就动用它的影响力,控制传媒,扼杀不利它的言论。

令人遗憾的是,主流传媒的工作者,包括被无辜牺牲的两名中国报总编辑,及有关的新闻从业员组织都未能站出来维护新闻自由的原则。无论如何,叶瑞生等人代表54个联署团体向人权委员会提呈备忘录,提出三项诉求:一、针对《中国报》遭国安部秋后算账事件召开公开听证会,调查政府滥权;二、采取行动敦促政府废除要求媒体每年更新出版准证的条列;三、敦促政府立法保障讯息自由。

人权委员会代表西瓦苏巴马廉在聆听代表们的投诉及接领备忘录后,表示他将在下个月的人权委员会会议上提出联署团体的三项诉求,以便决定是否召开公开听证会,调查《中国报》事件。代表们向集合在楼下100余名各组织抗议者汇报投诉的结果,并承诺将跟进有关事件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