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30, 2005

华人政治的未来: 告别马华 重返政治

黄凌风

政治评论人潘永强认为,华人政治的未来必须告别“马华”,放大视野以及重返政治,才能够突破现有的格局。他解释,“马华”拥有两个意思,即广义的马来西亚华人以及狭义的马华公会,而华人却必须逃离“马华”,但不逃离政治,才会走出政治的未来愿景。

他表示,在目前的环境下,旧的分歧已经逐渐消减,但是新的愿景却难产,华人政治即毫无方向也没有共识,同时在战略家势微,但谋略家抬头的情况下,当前所缺乏的就是正直、热情、具有想象力的政治精英,能够挑战现有的政治格局。

他昨晚是在《东方日报》与雪华青联办的“透视大马华人政治”讲座会上,对华人政治作出剖析。另一名主讲人是《东方日报》总主笔张景云。

选举不一定就是民主
潘永强认为,从最近两场马华与民政党党选来看,选举虽是解决政治冲突的有效途径,但是却别让选举淹没了民主的真正意义。

“在大马的有限民主空间里,人民常以为有选举就是民主。但是有时候选举不一定是民主,很多时候选举都是为统治精英服务,为他们提供权力的正当性。人民不一定是主人,党领袖将尽其所能的扭曲民主,包括制造假党员、不开放党员名单、换票、菜单等等。”

他指出,选举的弱点就是不能以“量”来决定“质”,“例如林祥才是否比陈财和贤能多2票?”他也解释,西方国家的民主与大马不同,因为西方国家政党所注重的是选出党魁,而个别候选人就代表着某种路线或理念,以竞选总统及赢取国家执政权,但是我国的政党却是注重党内的选举,包括大大小小的职位都出现竞选。

“其实在威权的体制下是不容许有充分民主的政党,在国阵的巫统一党独大下,其余的政党根本不用在乎领袖的素质,因为人民选的不是马华或民政党,而是国阵。结果党选变成了为瓜分利益而进行,无关政策和愿景,只是资源的分配。”

派系竞争不是坏事
他认为,党的派系斗争未必是坏事,因为这能够促进党内的竞争和进步,反观日本和台湾,派系斗争并没有妨碍日本及台湾政党的发展,而且这也能够平衡一党独大的负面印象。

“马华过去少许民主上的进步都是派系之争所导致的缘故,因此大家应该成立派系,结合共同的理念一起做事,讨论及推动公共政策。推动光明正大的派系是促进马华民主化的方法。”

华人没有孤立的政治
他指出,华人已经没有孤立存在的政治,从独立时代的联盟协和式民主到513事件之后的威权政治,以及在80年代的华人政治复兴运动,也因为前马华总会长李三春与马哈迪不和下台后就已经结束。

“后来的华人政治运动是在华团与公民社会下推动,但是也在90年代当华团被收编及去政治化后而宣告结束。90年代之后的华人政治就是处于自我逃离与自我抛弃的更年期状态,导致当前副首相安华讽刺马华部长是应声虫时都没有马华部长敢出来反驳。”

他表示,华人的政治已经失灵,马华和民政党只是庞大的政治怪兽,在各方面所展示的都是落伍的政治趋势,而这种现象也包括了行动党在内,而选区划分、回教化风潮、人口比例下降等等使各方面所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张景云:华人想改变吗?
另一方面,张景云则提出了一个疑问,“尽管国家论述不断地把非土著边缘化,但是华人想改变现今的处境吗?”他解释,华人不想改变现状是因为他们担心,一旦华人的处境有所改变,但不是变好而是变得更坏,因此华人安于一种与国家主流平行的生活。“华人不想融入国家主流内,因为怕失去更多,因此不愿意放弃与国家主流平行的生活,以保护华人的文化特征。”

国家独立只是一种延续
他也指出,在我国尚未独立前,马来人早已拥有本身的政治体制,马来人把西方的殖民统治视为一种插曲,因此马来西亚的独立并不代表一个新国家的产生,而只是延续了殖民前的历史。

他解释,在这种国家论述下,华人的空间因此越来越被边缘化。他表示,我国的种族政治是无法带领华人走出光明的前景,而且民主也不是一种被施于的礼物,是需要人民向执政者争取的。他说,98年之后有许多年轻人加入非政府组织、新成立的在野党以及网络媒体工作,这些都是一种散播民主种子的重要工作,因为很多事都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而是需要不断耕耘去争取才能够得到。

Monday, August 22, 2005

黄陈的7-11卖什么?

赖昭光
业余撰稿人、ICT出版人、“条气唔顺”的谈边人。
电邮:tampin@gmail.com

黄陈匆匆忙忙开张的7-11竟然没有卖南洋商报,确实令人吃惊,他自己的店不卖自己的产品到底卖什么呢?牙膏? 蚊香?香烟?矿泉水?快熟面?安全套?马华花了2 亿3千万买来“投资”的产品怎么丢在Store 没有拿出来卖?

新店一开张,马上有顾客投诉它卖旧货,食用有效期 Expire,货品排列杂乱无章,其他投诉包括有宣传册子,没有实际产品可以售卖。有些只是先打广告,产品“on the way”还没到。〈消除城市贫穷蓝图〉这个产品好像大到摆不上货架去,只好暂时随便堆在厕所门旁。

会不会在2046重演?
另一个每年都会摆出来卖一轮的产品:〈圆满解决华裔优秀生进入本地大学念医学系问题〉这产品质地低劣未加改善亦可每年定期兜售,所谓的绩效制与先前的固打制只是换汤不换药,没有透明化大学进货制度,是开倒车违反市场经济原则的手段。

2001年6月19日黃家定說,“政府將致力確保今年發生優秀生不能進入大學的事件,不會在明年重演。”但后来2002,2003,2004每年皆重演,今年也刚上演不久,天晓得到2046或许敦林良实的孙子当总会长后是否还在演同样戏码。如果我们傻乎乎相信那没有保险公司敢接受投保的“保证”,以为真的不会重演,那黄陈的成绩单上除了课外活动,还有大片空白的栏位有什么东西好填写?

7-11也搞Mega Sales
黄陈在马华中央改选提名日发布的声明,在马华公会网站打标题为:“黄陈誓革新大马华社”。内有7大成果及未来的11个议程,组成7-11。黄家定承诺,他和陈广才一旦重新获得党员的委托,将全力完成整合、改革工作,并继续落力推动终身学习运动、全力落实新村发展大蓝图、落实消除城市贫穷蓝图。〈落力推动终身学习运动〉、〈全力落实新村发展大蓝图〉及〈落实消除城市贫穷蓝图。〉是三项陈黄中选后要努力推售的产品。其中的〈落力推动终身学习运动〉已经被市场归类为逃离政治产品系列,其一系列逃离政治促销运动也无助促进7-11集团业务。

推售“革新大马华社”这个超级品牌产品表面上看来是有利可图,但振興優良的華人傳統文化后,华社就懂得去芜存箐淘汰马华了;革除不合時宜的陋習后,华社就会把马华一起革除掉了。但这可能性很低,因为大家知道华社革新是一个可以连续喊多五百年的口号,不必评估绩效也没有时效。所以马华卖这个产品不必成本,有一些想当官的“知识分子”偶尔会去买,长期摆在货架上也蛮好看。

没卖南洋商报的7-11
报变事件期间,陸庭諭老师指出:“馬華如果堅持收購南洋,就表示馬華是第三次違背華社意願。第一次是宏願學校,而第二次是白小事件。”陆老师只是数华教课题上違背華社意願的事件而已,其他领域違背華社意願事件足以列为多项十大,以致遗臭万年。

政党本来就不该投资大型企业,尤其是收购能影响民意的传媒业务,理由是:政党执行代表人民行使政权,职责在于分配国家的资源,尽其量促长全体国民的整体公利。一旦政党也涉足商业活动,他们掌权决策时,即无法避免涉嫌优先照顾政党集团与政治人物个人的既得私利。

2001年7月《南洋商报》报道,马华总会长林良实昨日当着马华雪兰莪州1400多名党员,向华社保证《南洋商报》和《中国报》不会成为党报。著名评论家杨百杨曾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人愚笨到付2 亿3千万来骂自己。(马华的投资机构华仁控股以2亿3012万零吉(约1亿816万新元),或是每股5.50零吉的成交价收购南洋报业集团的72.35%股权,并在29/5/2001接管《南洋商报》。 )

在先进的民主政体,政党涉及公私利益冲突的商业活动,会被规划为不合法,违犯政治道德的贪污行为,一旦被(通常是独立自由的传煤)揭发,即会导致最高领导人,甚至是整个政府的垮台。要谈堂堂正正做人?先脱售南洋报业再说吧!

当心黑店点当消费人权益
拿督葉炳汉在报变时说: 華社沒有馬華仍然可以生存,但馬華失去華社的支持則會“關門大吉”。既是3届资深副总会长肺腑之言,前半句听来还顺耳,既然如此,马华还拿什么本钱来代表华社?至于后半句,馬華今天还未结束营业是因为它仍然得到华社的支持吗?2001年反对马华收购《南阳商报》的全国华团代表大会签到和盖章的华团共205个,代表约700人。大会一致促请马华中委慎重考虑华社的意愿,不要通过收购南洋报业的议案。

但令人遗憾的是,马华中委会于当天傍晚召集的会议仍以32票对8票核准该项收购。林良实还在特大取得微小多数票(53%)险胜之后说:“胜利就是胜利,无论它是一票,十票,五十票或一百五十票取胜并不重要。”马华根本不把205个华团放在眼里,也不依赖华社的支持而生存,不然如何胆敢违反众多华团的意愿?

马华究竟依赖什么东西生存呢?华社为何也对马华动向及党选感兴趣呢?因为我们还是想知道这黑店如何假借“代表华社”之名,在为私人利益进行交易买卖时典当消费人权益。

黄陈重返幼儿园学做人
培养青少年具有高尚的道德品质,是社会道德建设的基础工程。现代教育应该以人的发展为中心,以育人为目的。教师的首要职责是引导学生学会做人,做有德之人、有为之人。 人生两件事,一是学做人,二是学做事。所谓"人才",首先得是堂堂正正的人。人如果没有良好的道德引导和保障,掌握了知识技能就有可能不能为社会造福,甚至有可能危害社会。因此,引导学生会做人,做有道德之人、有为之人,是教师的首要职责,也是父母的义务。

我们从进入幼儿园时,老师就以身教言教引导我们堂堂正正做人,从小开始爸爸妈妈也淳淳善诱教导我们踏踏实实做人,这是任何人丛小就知道,并且在日常生活中必须严格遵守的基本道德观。

黄陈当上了拥有107万党员,号称全球第二大华人政党的最高领导人,现在突然觉得需要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做事,他们俩到底是想要回去幼儿园恶补道德教育,或是突然觉得党内百万名党员原来不曾堂堂正正做人,不曾踏踏实实做事,急需回头是岸,还是觉得自己比较适合出任幼儿园园长,教导幼儿园基础道德理论?

新村党员如何堂堂正正?
7-11要全力落实新村发展大蓝图。日前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却嘲讽政府对新村的承诺是值得置疑的,因为在第8大马计划下的乡区发展总拨款额是166亿令吉。比起166亿令吉乡区发展拨款,新村得到的3亿2千600万令吉或第8大马计划下不到2%的拨款,占了940万乡区人口的14%的新村居民,为何拨款只得2%?

黄家定如果太繁忙没有时间为“踏踏实实做事”的理论列举例子,让党员可以学习模仿,这里我免费给提供一个具体的例子:踏踏实实确保新村村民将获得根据人口比率作出的拨款额,就叫做“踏踏实实做事”。新村村民只有领受到踏踏实实的平等待遇时,心底才会觉得踏踏实实。

既说堂堂正正做人,新村人可以堂堂正正缴税,为什么不可以分配到14%乡区发展拨款?目前全國452個新村的人口大约是130萬人(包括其他18%其他族群),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享有国家资源的公平分配?因为掌管新村的是马华公会的部长?

如果宣称新村已经纳入国家发展主流,130萬新村人,包括身为马华党员的22万个新村人(马华声称有107万党员,即国内大约600万华人中,扣除未适龄者外,每五人中大约有一人是马华党员)。这整22万新村党员如何在堂堂正正的总会长领导下,堂堂正正活得有尊严?

马华可开办“和事老培训班”
7-11 的一项重点产品是:〈妥善化解马华提呈第九大马计划建议书,要求增建华小所引起的争议。〉看到这项产品,我已经忍不住要去马华报名参加”和事老培训班“。成功解决纷争也算成果?马华的目的是建议书中的内容还是解决纷争?纷争、建议书、建议书中的内容那个是主角?提呈第九大马计划建议书是堂堂正正的事吗?解决纷争的原则是如那些党职候选人天天挂在嘴边的“敢怒敢言”或是进一步,退两步?

1984马华党争危机搞到要让当时的副首相嘉化来当代任“马华爸爸”充当和事老。马华领导层大概一来偷师有道,二来是对和事老之类的社会工作比政务更感兴趣,于是当提呈第九大马计划建议书,发生纷争后,马华发现又有机会发挥所长,深感成就绰约,还就此事列进成绩单。

马华有开班授徒的经验,例如口才班,现在国际纷争有增无减,全球急需和事老数以万名,协助解决国际纠纷,马华对此道有丰富经验,应即刻开办各级“和事老培训班”。将之列为终身学习单元,或可在拉曼大学开办“和事老学位文凭班”,也可乘机招收面对党争的民政党领袖报名,学习如何平息党争纷争。

Saturday, August 20, 2005

黄家定政策演讲 回避增建华小议题

林宏祥

黄家定在第52届马华公会大会致词时,完全回避增建华小课题。黄家定在提到第九马来西亚计划的时候说,马华公会已经提呈一份有关第九马来西亚计划的备忘录给首相,提出一些“适当看法和有效的意见”,其中马华公会“在数项重要领域给予特别关注”。

不过,黄家定跟着以“时间不允许”为托词,所以没有一一提出究竟马华公会特别关注的“重要领域”有哪些?马华公会派发给媒体的演讲稿也没有提到这些“重要领域”。

数月前,马华公会向政府提呈备忘录,要求在第九马来西亚计划落实增建华小。马华公会的要求引发巫青团领袖的激烈反应,而首相阿都拉后来也指增建华校不利国民团结。最后,首相澄清没有此意,“增建华小”的议题最终草草落幕。

政策演讲无具体政策,社会契约轻描淡写

庄迪澎

马华公会总会长黄家定今早在马华第52届全国代表大会发表七页纸的“政策演词”,全文虽然洋洋洒洒谈论13个议题,却没有提出任何具体的“政策,对于早前引起争端的“社会契约”议题,也只是轻描谈写地说:“各创党元老在国家独立和成立马来西亚时所草拟的社会契约,已被纳入我国联邦宪法”,“必须让年轻一代清楚明白,而不是被错误诠释以致乖离原本的内容”。

黄家定的演词谈论了“国阵的协商精神”、“马来西亚国民精神”、“国家经济发展政策的未来方向”、“新经济模式与挑战”、“全球化对女性的影响”、“全球化对中小型企业的影响”、“消除城市贫穷”、“马华对高等教育的贡献”、“中学生辍学问题”、“终生学习运动”、“学生交融计划”及“党选”。

不过,每一条目下的内容都仅是泛泛之谈而已,并没有提出马华公会对上述议题有哪些具体政策。黄家定在2003年凭着前首相马哈迪的“和平方案”出任马华公会总会长之后,一直被评论界批评“没有政治理念”,他上任后沾沾自喜的“终生学习运动”更被评为“逃离政治”之作。

黄家定表示,所有在这个国家出生,并已经在国家独立或独立后,根据联邦宪法成为公民者,他们的地位不能受到任何人质疑。相对于民政党主席、政坛宿将林敬益,黄家定今早谈论“社会契约”议题时,显然架势不足。上周,快人快语的民政党主席林敬益再次成为马来西亚文报纸穷追猛打的对象,这次是为了社会契约的课题。8月15日《马来西亚前峰报》封面次文打出这样的新闻题:《社会契约:敬益的言论抵触联邦宪法》(Kontrak Social: Kenyataan Keng Yaik bercanggah Perlembagaan Persekutuan)。

这则报导乃是针对两周前林敬益在民青团与社会经济发展中心举办的《马来西亚儿女》大会上致词时发表的言论。林敬益当时表示:“不希望看到国家独立50年后的今天,还有人利用社会契约来挑起种族课题,要求非土著向政府感恩”。出席这场大会的嘉宾还包括巫青团团长希山慕汀。

万箭穿心

秋心

简介:
当年陈思源任署理马青团长时,在面对前锋报的指责原本可以华社立场得以平反,却出现某些人落井下石的“糊涂”。 这原本无关“糊涂”的事,但害怕万箭穿心的人岂“不怕”当领袖?

全文:
马华掀起的争战目前未有强势领袖的冒起,不论黄家定或蔡锐明都不算是强者。政治人物在时局不靖时时只有“乱”,“私”,“团体化”。

翻开历史,这党现在正开始集体领导来主导马华,从过去的陈祯禄,陈修信,林苍佑,李三春,陈群川甚至到后期的林良实都是个人理念主导政党,哪怕是个人魅力最不足作为无法引起华社认同的林良实,他也至少做到名副其实的领导,他有他真正他人无法动摇的强势(不幸的,他只运用于个人前途利益)。

黄陈配是否意味是集体领导呢?环顾这短短的两年多,他俩并不能挽救华社地位的江河日下,更甚的不能标榜所谓最高领导人该有的风范和决心。此时此刻,强势的胜选是否意谓黄陈领导是绝配?2M年代就是最实际的考验,当时主要影响国家前景,但黄陈的所谓领导却对华社影响深远。

他们没有发表赢得华社认同及令所有党员有明确的“宣言”。反观蔡锐明的“出师表”却涵盖面和前瞻性高。黄陈配俩人的联合宣言除了政绩和现有的路线,整个党是没有大方向的。他们真的不会思考要点吗?还是他们清楚表示这是他们和蔡锐明提供给华社的两种选择?

不认为马华路线有问题就是马华领袖的最大问题,不能赢得群众谈什么代表性?这一切的实况说明了在马华根本没有人对于时势问题敢敢讲,更无人敢痛陈时弊。自己政党内问题历历在目,政党内根本没有负责任的文化。

从最近马华倡导集体领导集体负责的“笑话”可以看出,所谓集体就像连坐罪般的将所有人都联系一起负责,也如所谓的官官相护的“盗版”。这样只要矛头不必然被指向一人,那些人就不用人头落地,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负责任”。

试问如此的领导,如果有人犯错该惩罚谁?该发言时,你推我,我推你。结果只有在所谓害怕权势下得过且过的苟且偷生。 为何马华出现如此的窘境?就是当年陈思源任署理马青团长时,在面对前锋报的指责原本可以华社立场得以平反,却出现某些人落井下石的“糊涂”。

这原本无关“糊涂”的事,但害怕万箭穿心的人岂“不怕”当领袖?

Friday, August 19, 2005

导读《小黄书》: 黄家定的竞选宣言

刘镇东

本届马华公会党选,精彩有趣奇怪的事情很多。其中尤其别扭的是,经由前首相敦马哈迪于2003年5月23日钦定的“和平方案”出任“代”总会长的黄家定,在选战中一直没有搞清楚到底要“堂堂正正”以“总会长候选人”身份争取代表支持,还是抬出总会长的轿子,装出一幅毫不在乎的必胜姿态,暗地里却紧张兮兮。日前企图用“语录”、“不是竞选宣言的联合竞选声明”瞒天过海,应对蔡锐明的竞选宣言就是一例。

马华的党选,议题论争向来不是关键,权位争夺才是重点。因此,马华党选文化的字典,从来没有“竞选宣言”一字。蔡锐明拒绝挑战署理总会长陈广才,反而突如其来直捣黄龙,破坏黄家定轻松上位的如意算盘,并且率先于7月8日发表长达一万两千字的竞选宣言,让黄家定阵脚大乱。

《勤政亲民:黄家定语录》,共147页,由向来主要经营中小学教科书的彩虹出版社出版,于2005年8月9日在吉隆坡推介,恰好是蔡锐明推介竞选宣言的一个月后。《黄语录》号称收录“黄家定自从1980年代踏入政坛至今所发表过的重要言论。”(见《黄》书封底)黄氏也在推介礼上表示,“看着从政25年说话编辑成册,让更多人看到我是怎样的人,这提醒我,别人对我的期望只有多,没有少。”(《南洋商报》10/8/2005)

黄家定不到50岁就能出版语录,自从《毛语录》问世以来,走遍民主世界到共产国家,大概无人可出其右。我在研究马哈迪与布城的关系时,向钻研政治心理学的老师,学到认真对待研究对象的青年著作,企图通过阅读,理解主人翁内心世界的研究方法。就马哈迪而言,他 20余岁在新加坡求学时发表的报章文章,是重要的参考。以为《黄语录》出版后,可以对黄家定故技重施,通过青年笔迹寻访他的内心世界。

遗憾的是,《黄》书全书只有第37页,于1987年11月21日在青团运新都支领袖训练课程的一段不汤补水的简短谈话,属于1980年代。其余有几篇1990年代的报章访谈,剩余的多属21世纪。

打算购买《黄》书的读者要注意,所谓“收录25年言谈”的广告词并不符实。愚者如我,就是不能明白何以不收录更多黄家定在1980年代发表的代表性看法。归结来看,原因可能有二。其一,黄家定当年可能多数时间花在替当时的总会长林良实提公事包,没有时间写文章或发表政论。其二,编辑《黄》书的指示下得太迟,幕僚们一时之间找不到1980年代的资料。

如果黄家定在1980年代没有“立言”,与1988年在国会发表《华人的困境》长篇演讲的蔡锐明相比,就会显得失色。因为政治的根本,莫过于政治观念和价值观的沟通与说服。如果没有一以贯之的论政历史,黄家定担当大旗的政治论述能力就会受到质疑。

不过,我们有理由相信,1980年代黄家定精句语录的匮乏,主要因为《黄》书编辑时间仓促,幕僚无暇追索历史性谈话。

《黄》书的出版一直声称与党选无关,主要不愿承认在竞选宣言一事上,被蔡锐明先拔头筹。马来亚大学中国研究所所长何国忠推介《黄》书时指出,“由于这本书不是强调政治主张(按:读作“竞选宣言”),因此相信这本书不是为了改选”。此外,据报载,黄家定也在同一场合,否认他趁接近马华党选期间推出语录,影响选情。(《南洋商报》10/8/2005)

不过,黄家定的序文却揭露了《黄》书的意图,“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我已上任2年多。在这期间,我一直非常尽力地履行职责,并致力整合曾经分裂的马华,同时推动了各种的党务革新计划。无论如何,我也清楚地意识到,至今所做的一切只是基础的建立,未来还有很多方面的工作是要进一步加强的。所以,在未来的任期内,若有机会继续获得党代表的委托(注意:正在拉票!),我将继续在这方面作出更深入和广泛的跟进和努力….”

“热心”的彩虹出版社在马华党选期间,把黄家定“介绍”给大家,多么巧合的安排。说到底,《黄》书根本就是竞选宣言,而且还是被蔡锐明逼出来、却又不能承认的宣言。第65页的彩照写道“育群华文学校新校舍开幕,日期:11-7-2005”。如果早有策划,早就可以推介,怎还会有7月中的照片呢?(提示:蔡锐明的竞选宣言于7月8日推介。)

何国忠自称最喜欢《黄》书第七页的照片,而我最喜欢的倒还是黄家定在第149页及150页的成绩单。一般认真的书评人,通常都会对编辑形式提点意见。写书评我不在行,不过,书评人的良好传统值得效仿。《黄》书147页厚纸印刷,虽然精美,却不方便马华中央代表随身携带,也不利于马华百万党员终生学习一番。此外,黄家定时代以来“清清白白做官”的马华各级领袖最近吃得很“清淡”,没有什么“油水”,要劳烦他们以18元购买语录,有点为难。

彩虹出版社不妨考虑明天赶印“口袋版”的《黄语录》,然后请黄家定安排熟悉的商贾赞助印刷百万本,免费派送给全体马华党员学习学习。至于口袋书的大小,建议仿效文革时期的“小红书”《毛语录》,届时《黄语录》自然而然就叫作《小黄书》!

馬華的鳥籠民主

刘子健

简介:
馬華今天所呈現的政治行為,或可以自我陶醉,卻根本逃離不了巫統所操控的政治鳥籠。只要一天在這政治鳥籠內,只要這個政治鳥籠無法解除,不管馬華的政治行為是民主或專制,都不會給華社帶來實質的政治義意的

全文:
一隻本來可以自由遨翔於青空的鳥,因貪食掉入陷阱,從此過著鳥籠生活,喪失身理自由。日子一久,這隻籠中鳥非但沒有覺悟到牠已經失去做為鳥的條件,已經不能自由飛翔,反之,卻自我安慰及自我陶醉,詭辯說在鳥籠內多麼的自由自在,不必擔心其他鳥類爭食,不必憂慮被射殺。

更甚的是,在無法擺脫鳥籠牢獄情況下,這隻鳥開始為自己尋找合理化本身窘境的種種理由,呼籲所有其他的鳥都應該以牠為榜樣,學習牠的籠中精神,歡迎牠們都進到籠子裡來住,一副其他鳥不入鳥籠,反而吃虧的樣子。

做為單元種族政黨,信奉種族政治主義,馬華公會從加入巫統宰制的聯盟,到今天的國陣,就註定無法逃離受到種族政治的魔爪,註定要自嚐苦果,被相較更多數的支配性族群,且有效制定霸權政策的政黨所壓抑,猶如被困於政治鳥籠內的政治小鳥。

本週馬華將舉行相隔六年後的黨選,很多馬華領袖與文化槍手都不約而同高贊此次馬華黨選是最民主的選舉,即無菜單,也沒有打壓。持平而論,馬華的黨內選舉相較於其他朝野政黨,暫且不論是否真正民主,或是比較有制度化的。可是,值得商榷的是,馬華為何要強調其黨內民主?馬華民主化能為華社帶來那些好處?又能捍衛或爭取那些華社應有權益?

自卑的人,往往都會透過極端的自大行為來掩飾其自卑心理。長期受到巫統製造的政治鳥籠所宰制,在族裔權益上喪失先機,斷送後天,又礙於陣線的共同政治利益,怯於力爭的馬華,也難逃患上政治自卑症。馬華的所謂最民主黨選,會不會是政治自卑的反映呢?或是一個非常值得探討的課題。畢竟,一個被論者喻為逃離政治,影響華社逃離政治,幾享集體喪失政治思辨能力的政黨,居然突然間變成最民主政黨,是非常詭譎的現象。

不過,馬華今天所呈現的政治行為,或可以自我陶醉,卻根本逃離不了巫統所操控的政治鳥籠。只要一天在這政治鳥籠內,只要這個政治鳥籠無法解除,不管馬華的政治行為是民主或專制,都不會給華社帶來實質的政治義意的。

馬華這種政治鳥籠內的黨內民主,應不會給華社任何信心去相信,透過它的黨內民主化,可以影響到鳥籠外想把馬華困得更牢的鳥籠製造者。某種程度下,評論這種無法發揮民主政治生產力的黨內民主,其實根本沒有多大義意。

換言之,華社若奢望逃離政治,又受制在政治鳥籠內的馬華黨內民主後,能相較以前更有效扮演制衡巫統角色(雖然馬華根本是政府一員),無非如同夢想孫悟空能夠解下金箍咒,逃出如來佛的五指山。

因此,在認識到政治鳥籠才是困境的真因後,華社與其浪費時間去探討馬華的黨內民主,倒不如花更多精神去思考如何沖擊,直到解除這個政治鳥籠。當然,前提是,華社必須要不被把鳥籠政治合理化的話語所蒙蔽,否則,非但無法解除鳥籠之困,還將進一步鞏固鳥籠的堅固。

亦即,政治鳥籠內的鳥不可以誘騙其他鳥兒入籠,因為,一旦入籠後,什麼鳥都一樣了,你不必笑我,我不必譏你,大家都是不能自由遨翔的鳥了

Thursday, August 18, 2005

华教问题纷至沓来:马华领袖如何看待?

《华社看马华党选》系列访问(三)
郭史光庆

董总首席行政主任莫泰熙在接受《当今大马》访问中,畅谈了他作为一个华教工作者,对马华未来新领导层的期待。他表示,虽然巫统也认为马华代表华人,但是代表性并不是由马华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应该是经得起华社的检验的。他指大马华人普遍上都不满意在政经文教上所享有的权益,他们要求一个较合理、公平的待遇,尤其是在教育方面。

“身为华教工作者,我深深体会到华文教育领域里许多荒谬的事情。”

华小学生与学校不成正比
首先,他提到了华小的问题,指出华小在独立前有20万左右的学生人数和大约1千300间华小,几乎所有的华小皆由华人创办、维持和发展,这些华小独立后在《1961年教育法令》下,被纳入政府的教育体系。

“至今已经独立那么多年了,华小学生人数已经超出当年的两倍,约60万,但是华小却减少至1千200间左右,减少了将近整百所,而马来小学则从当时的1千多所增加到现在的5千多所。”

他感慨地说,“这是一个非常不公平的发展政策,想问马华领袖如何看待这样的一个事实?是什么原因使到这么不合理的现象能够维持到那么久?”

莫泰熙促请马华领袖须面对并且处理这样的问题。他进一步表示,马华也并非毫无建树,但也只能协助华小搬迁。“学校不能够增加,只能增加课室和每班的学生人数,以及搬迁缺乏学生来源的学校,但这是很荒谬的,为什么不能建新学校,却要搬学校呢?”

他强调教育部长的责任就是根据人民的需求,不分语文源流地提供足够的学校,让人民有选择母语教育的权利。“搬学校和增加班级都成为马华的功劳,实在是很好笑的一回事。”

对于白沙罗华小的问题,他表示那是更为荒谬的,虽然董事部已同意搬迁学校,但是社区居民仍然需要学校,而目前已经有几十位学生在庙里上了5年课,政府却对之不闻不问。“学校只要开门就能够上课了,为何不能多增加一间?”

教育拨款严重失衡
接下来莫泰熙谈及了拨款的不均现象,他说虽然华小的数目或学生人数都超过20巴仙,但是在第7和第8大马计划下,华小的拨款却只有约2巴仙,反观马来小学则获得了96巴仙以上的拨款。

“政府的其中一项说法是说校地是私人的,政府不能在私人地上发展,我感到很纳闷,私人捐地给政府办学校,免费让学校用了几十年,已经很伟大了,政府却说不能拨款。”他再次重复,“马华领袖怎么看待?”

他也带出了华小师资长期不足的问题,虽然马华的教育部副部长,包括冯镇安和韩春锦都不断答应,但是几十年来问题不曾解决。

“一个国家为什么几十年都不能够培养出足够的老师?就算华人不喜欢当老师的现象是真的,政府也应该想办法鼓励年轻人当老师。”

“单单这个问题,马华就没有一套解决的方法,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只是进行一些技术性、辅助性的工作。我认为问题的关键在于一些没有明文规定的政策,或巫统的教育政策。”

马华领袖言行不一
与此同时他也大力抨击华小的243方案,“请问世界上那一个国家的小学生,是用两种语文来读数学和科学的?这样的方法又符合那一种教学的原理呢?若是大马独创的,那它的研究在那里?合理性又在那里?”

“想问有良知的马华政治工作者,你们认为这是正常合理的吗?你们会同意吗?如果不同意,就让它这样进行吗?”他透露一些马华领袖私下也不同意这样的措施,认为它不符合教育原理,但是却在公开场合表示赞成,让他感到非常生气。

“我们华社也不能给这个政党压力,或者是压力对他没有用,因为他有很多的说法,让人民被蒙骗。”

莫泰熙的另一项担忧, 就是明年升上4年级的华小学生,由于将会增加其他的科目,因此无法再以两种语文来上课,但是教育部至今仍未公布对策,因此很大可能将以纯英文来上数理科。这位华教工作者无奈地表示,“也许华社也会接受这样的安排,但是华小将面临变质的危机,而2008年的小六考试的语文也还没有公布。”

“马华又如何看待这样的问题?是不是也无所谓呢?我没有看到有任何的马华领袖提到处理这个问题的方式。”

联合其他族群向巫统据理力争
因此他期待马华的新领导层,能够以勇气和魄力,联合其他的少数民族,重新与巫统领导层商谈如何公平及合理分配资源的问题。

“作为一个大政党,一个代表华人的政党,应该有这种智慧、勇气和魄力,联合其他少数民族的政党,和巫统重新谈判关于各民族的关系,例如废除土著和非土著的分别、土著特权和固打制等问题。”“若政治领袖不敢面对这些问题,他们就只能在不合理的情况下,作一些修修补补的工作。”他表示如果独立时期大马有所谓的社会契约,目前是时候重新检讨了,因为时代已经改变,国家也已经进步了。

“只有让公民拥有公平合理的关系,民族的团结与融洽才能实现。”

多姿多彩,共存共荣
他表示马华过去曾经出现过他所期待的领袖,“当时的教育部副部长朱运兴为了反对教育法令,站在华社这一边,牺牲所有的党职官职都在所不惜。”“希望我们能够有更多这样有政治情操的政治工作者,那样才能达致林连玉所说的多姿多彩,共存共荣。”

询及他如何看待马华目前在华教的表现,他表示“如果马华连一间白沙罗华小也无法重开,那我觉得马华也没有力量,这是一个很可怜的局面。”

“马华怎么代表华社?如果他连华社关心的问题都没有重视。”

Wednesday, August 17, 2005

白小对马华不抱期望

《华社看马华党选》系列访问(二)
郭史光庆

八打灵白沙罗华小原校被关闭,从2001年延续至今已经5年了,是当前华社迫切关注的问题。目前正值马华党选,因此《当今大马》特地走访白小保校工委会执行秘书陈香琴、工委会社区组主任邱俊华,以及白小原校家长林玉秀,谈谈他们对马华的看法和党选的期望。

(记者--问; 陈香琴--陈; 邱俊华--邱)

问:目前正值马华党选,虽然马华声称代表华社,但是候选人却很少提到关于华社的课题,你们对这样的形象有什么看法?
陈:我们不能期待政党的帮助,若没有社区居民的努力,而只等待政党的协助,恐怕白小校地已经被用来作其他发展了。
邱:现在马华领袖再也不提华社的问题,因为他们心中只想着争位子,在许多公开场合里提起白小课题时,他们也只是轻描淡写,避而不谈。
陈:在蔡锐明的对话会上,我们询问了他对白小课题的立场,他却告诉我们“政治是没有不可能的艺术”,这样的回答等于没答。马华领袖让我觉得他们只想争官位,当然我也不排除部分领袖有心协助。
邱:只有一些没有官职,或处于弱势的领袖,才会出席一些华教场合,近来蔡锐明就出席了郭全强主席的欢送会。
陈:你看周美芬现在虽然作官了,那么多年来却从来不曾来过白小了解社区居民的需求,完全没有关心过白小的课题,只是常常将白小课题挂在嘴边。

问:她如何解释白小课题?
邱:她以巫统部长的话来作挡箭牌,表示白小已经搬迁到新校舍去了,问题已经解决了。这些是巫统领袖说的话,马华领袖不能只让巫统牵着鼻子走,应该从华社的角度来看待问题,既社区需要华小。

何谓“正确管道”?
问:那目前为止还有继续和马华领袖商谈白小的问题吗?
陈:没有,但是我们时常在一些公开场合,比如蔡锐明的对话会,再三提出白小的问题向他们施压。但他们却将球抛给巫统,表示这是巫统的决定,他们也无能为力,这种推搪方式就是马华领袖时常使用的。 我们每个月仍然会写信给教育部,附件给雪州教育局、教育部副部长韩春锦和首相署,希望他们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但从来没有得到答复。
邱:马华领袖曾经表示我们要通过正确的管道来解决问题,难道写信给教育部不是正确管道吗?
陈:我们想问马华,究竟什么才是正确管道?
林:我曾经在《哗!FM》的访谈节目中,询问了翁诗杰关于白小的问题,他表示马华的确有争取,但是由于事件被政治化了,因此最后功亏一篑;胡亚桥则表示白小可以争取成为社区的小学,但是要通过正确的管道,不是去政府部门吵吵闹闹,却没有说明什么是正确管道;周美芬在同一个节目中表示,马华在暗中很努力地去争取,是华社看不到的;黄家定则不断表示白小并非关闭,而是搬迁。胡亚桥和翁诗杰也赞成白小能够成为社区内的一间小学。
陈:我们至今仍然不明白马华领袖所谓的正确管道是什么?我们也写过信,但是问题都不曾解决。
邱:在事件刚发生时,林祥才曾经来过白小,但是看到其他反对党领袖也有出席,便声称课题已经被政治化,最后不欢而散。黄家定早期在拜访新村时,我们也有向他提及这个问题,当时他表示白小的地区不是由他管辖的,便避过了问题。

马华领袖言行不一
问:总得来说,你们认为马华领袖在解决白小课题上,抱有什么样的态度?
邱:虽然他们声称进行了许多争取工作,但是在大选中马华没有一位候选人将白小课题放在竞选宣言内,反而是民政党的候选人胆敢在宣言中提出白小课题,马华领袖也在没有亲身来过白小,却在外发表不正确的言论,说白小面对空气、噪音的污染,对我们造成很大的杀伤力;另外当我们去马华大厦静坐抗议时,他们不但没有请我们进去商谈,反而召来警察逮捕我们,这种言行之间的矛盾让我对他们的谈话无法信服。
陈:我认为马华不够积极,也没有诚意,身为一个政党,应该专注在政策上。面对这个迫切的问题,他们没有实地考察以了解问题,却去搞终身学习。如果那些领袖无法解决问题,那就退位换人,不要老是找借口。

欢迎一切支持力量
问:那你们认为马华在解决这个问题上还重要吗?
林:如果马华真的代表华社,那么他们就应该履行对华社的责任,解决华社的问题,若他们没有尽到他们的责任,我们就把他们忘掉算了。
陈:我认为马华在这个课题上已经没有角色了,因为他们一问三不答,很多东西都是我们自己去了解,去争取机会宣传我们的诉求,没有看到马华领袖会开口帮我们说一些话,只会不断老调重弹,逃避问题,在宣传和政治上我们都看不到成绩,我们不会寄望马华这样的政党来解决我们的问题。
邱:华人有个弱点,时常会寄望领导人能够协助我们,但是看这次的情形和马华领袖的谈话,我觉得也会是让我们失望的。
陈:但我们还是欢迎一切支持我们的力量,不管你是执政党或反对党。

问:那你们对党选后的马华新领导层,有什么期望?
陈:我认为期望不高,因为党选过程根本没有讨论到白小的解决方案,他们给我的感觉是为了争取个人利益,没有和人民站在一起。
林:如果马华仍然限制在自己的框框里,我对马华不会有期望。
邱:比起巫统,马华在争取华人的权益方面还是相差很远。
陈:虽然如此,白小仍然欢迎所有马华党员或代表亲身来这里了解问题。

白小保校运动缘起
白沙罗华文小学原校(白小原校)位于八打灵再也17区。由于八打灵地区华小不足,因此学生入学爆满。在申请增建分校遭到当局拒绝后,该校董事部于2001年在“相关人士”劝告下,也在并未召开赞助人大会决定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关闭设备健全的白小原校,暂时搬迁到万达镇与培才二小“共校”。后来,在华社强烈舆论压力下,政府赶紧在2001年9月建好目前位于丽阳镇的“新”白小。华教人士指出这是历来政府建设“最完善、建筑时间最短”的华小。

教育部以学校被空气污染、有噪音及交通危险等理由关闭位于白沙罗新村的原校。不过,白沙罗新村的居民,不忍心让他们辛苦建立起来的白小原校就此消失,因而成立了“白小保留原校、争取分校工委会”(保校工委会)。工委会在原校隔壁的阮梁圣公庙开办临时课室,并在董教总的协助下,聘请拥有大专教育的教师来教导这些学生。目前保校运动已经超过1600天,迈入第5个年头,拥有有51位学生在庙里上课,并由11位老师和一位校长执教。

Tuesday, August 16, 2005

回归政治,不要逃离!

《华社看马华党选》系列访问(一)
郭史光庆

为了了解华裔青年领袖对马华及马青的看法,《当今大马》访问了3位活跃于大专青年组织的年轻领导人,他们是马大华文学会外务处副主席梁志晖、大马青年与学生民主运动(学运)国际事务秘书赖康辉,以及理大华文学会主席蔡依林。

(记者--问;梁志晖--梁;赖康辉--赖;蔡依林--蔡)

问:目前马青给你的印象如何?
蔡:没注意到马青有任何明确的政治理念。自从马华全面推行“终身学习”运动,马华离政治越来越远。马青身为先锋,理应站在政治改革的最前线,可是最近面对巫青团在代表大会提出恢复新经济政策,却没能给予正面回应,着实让人失望。不否认马青有积极地搞基层活动,但真正的使命应该是在政治上,不然和一般社团无异。
赖:没错,除了政治路线模糊,也没有敢怒敢言的形象,严重老化。年轻的都没什么进步理念,只顾本身利益,具有华裔至上的心态。

问:你认为马青是否真的无法吸引年轻人?若是,马青出现了什么问题导致这样的现象?
蔡:不尽然,马青还是有一定“魅力”所在,只是可能吸引到的只是一群缺乏政治抱负、贪图政治名利的党员。在拜金主义的年代,年轻人的政治观念和从前不同,注重个人享乐多于社会公益,加上大专法令的存在,导致大专生在求学时期必须和政治楚河汉界,对于政治的了解贫瘠得可怜,更不用说参政的热情。而真正认识政治的年轻人,期待突破旧体制,创造新的政治格局。马华公会形象欠佳,固步自封,政治路线含糊,不容易吸引有志之士。
赖:我同意,马青仍能够吸引到金钱利益至上、有政客野心的年轻人,以便他们在事业上能够平步青云,很难吸引到有心要改革国家体制和关怀社会的年轻人。
梁:新一代的年轻人是政治冷感的,普偏上认为搞政治是老头子的玩意儿。马青给人的印象是商人赚钱的场合和政治家成名的踏脚石,丝毫不让人觉得是一个为服务社会、培育专才而成立的组织。

问:一些马青候选人认为马青应该扮演类似巫青团敢怒敢言,急先锋的角色,你对于马青应扮演的角色有什么看法?
梁:身为一个执政党青年团,如果面对民生问题不敢怒敢言,反而这个不敢提、那个不可讲的话,那么还谈什么与华社共存亡?
蔡:敢怒敢言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要提出像样的政治纲领才行。不管方式是软是硬,还是软硬兼施,重点是立场要够稳,意志要坚定,见风使舵的投机心态终究逃不过人民的眼睛。人民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谅一次又一次的天真,但人民最终需要的是三餐的温饱,不只是大选的糖果。当务之急是要重新回到政治、参与决策,制定以全民利益为出发点的政策,摆脱种族政治的框框,真正做到不违背“族魂”林连玉强调的“多彩多姿,共存共荣”。
赖:巫青团敢怒敢言其实是为了让巫统最后可以扮好人来解决问题,也顺便拉拢马来青年。马青想要敢怒敢言必须避免像巫青团般挑起种族主义,反而应该批判政府不民主的地方,让人民的心声可以说出来。

问:一些看法认为马青候选人在竞选期间,并没有针对年轻一代或国家大事提出具体的计划,你赞成吗?为什么?
赖:是的。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马华也没有对国家大事包括母语教育问题等,或有体的计划和行动,马青当然也不会有。配合政府的目的和政策,马青不会鼓励年轻人反对大专法令和私营化。

问:总的来说,对于目前马青候选人提出的竞选宣言或出师表,你有什么看法?
赖:没意见,只是为了捞取选票而已。
梁:千篇一律,毫无新意。

问:马华声称代表全体华社,你对马华目前在解决华社问题上的表现有什么评价?
梁:白沙罗华小至今都还没有重开;森美兰受立白病毒影响的华裔猪农们,到现在都还没得到应有的赔赏;华社担忧的华小数理英文教学也还没解决。这些华社所关注的问题目前都还存在,试问马华在做些什么?或正在解决些什么华社问题呢?
蔡:华人自有名言,“再穷也不能穷教育”,华社最关心的教育问题,除了志晖提到的英文教数理和白小问题,华文中学改制、独中统考不受承认、宏愿学校计划,到最近的国小为首选学校,1956年《拉萨报告书》的最终目标在这些教育政策里都有迹可寻,马华又做了些什么?除了一再强调将和巫统进行闭门会议,协商解决方案,还有什么具前瞻的表现呢?仍然寄望马华能解决华教问题的华社应该不多了,评价自然不言而喻了。
赖:两个字--糟糕!马华一味逃避其他华社问题,如私营化、华小师资不足、大专生助选而被对付等。

问:目前华社似乎冷眼看待马华党选,你对这个现象有什么看法?党外的华裔青年在马华党选中是否应该扮演一定的角色?
蔡:空头支票开多了,大家多半抱着凑热闹的心态,不管谁当家,也不会有多大改革。我们能扮演的角色,应该就是质疑含糊不清的政治理念,批判欠建设性的政治蓝图,要求候选人针对课题如AP事件,汽油涨价,医疗私营化等发表言论或公开辩论。
梁:对许多人来说马华党选只是一场三个月的连续剧,反正谁胜谁负对华社都不会带来任何利益。
赖:华社可以趁这个时候向候选人提出诉求,谁不支持诉求就是差劲候选人。青年们就向他们提出诉求吧!如:要求正视大专生办活动的自由和基本权利、废除大专法令、教育私营化政策等问题。

问:你对马华来届的领导人有什么期望?
赖:无可药救。他们大都无明显的立场,也没有决心捍卫人民的权益。
梁:谈不上什么期望,只是想赠送来届领导人一句老话,“别问华社能给你什么,问一问你自己能为华社贡献些什么”。
蔡:在目前的种族政治体制里,马华并非无所作为,至少他可以扮演华社与国家机关的权力中介。但是,面对巫统的强势,首先不要矮化自己,因为我们争取的不单是华社权益,也是马来西亚公民的共同福利。《终生学习》可以继续推,《论语》可以继续读,但是马华身为政党,绝对不能不谈政治。政治就是政党的生命,没有了它,公益活动做得再好也是徒然。期望来界领导人时刻保持头脑清醒,确立清晰路线,言行一致。

Monday, August 15, 2005

马华党选对母语教育课题避而不谈

陈慧思

潘永强《华人政治思潮》一书直陈林良实是“没有主义,也没有主义的人物,间接导致1990年代华人政治的停滞与沉闷局面。”林良实的时代已告终结,但从目前马华公会党选候选人的竞选态度及论述看来,林良实的“精神”显然依旧笼绕,马华公会仍旧突破不了林良实打造的“停滞与沉闷局面”。

马华以华社代表政党自居,却与华社“保持距离”,对重大课题避而不谈,令人纳闷。马华公会领袖耗尽心力角逐高职,不为政治理念、群众利益,为的是什么?马华公会中央代表又以何标准来评量候选人的能力?政党领袖争夺权位,若不为群众利益,剩下的选项便只有个人利益。

动机不明的权位争夺,绝非马华公会传统,更非宿命。在马华公会决策力尚存的五六十年代,华社权益乃马华公会领袖无可回避的政治议题,马华公会创办人兼首任总会长陈祯禄即因立场亲巫统,无法回应华社诉求,在党选中败给少壮派领袖林苍佑。

语文及教育政策的制定在50年代的马来亚社会泛起一阵议论声浪,以林苍佑和朱运兴为首的少壮派主张马华公会积极争取华族利益、维护母语教育,在党内掀起一股改革风潮。1958年党选,39岁的林苍佑向75岁的陈祯禄下战书,最后完成历史任务,把陈祯禄拉下马。林苍佑的胜利,显示当时马华领袖在华社议题上的立场,对马华党选有直接影响力。

无论如何,林苍佑有选举前的自由,却没有选举后的自由。他领导的改革派在母语教育政策及政治代表权问题上与东故阿都拉曼意见相左,终于在后者的压力下辞去总会长职。林苍佑及陈祯禄的政见之战,不幸成为马华创党以来唯一一次“具决定性意义”的政见之争,林陈战役之后,马华党内的政见争论虽说未成绝响,也显然为持续性的权力斗争巨响掩盖,难成气候,起不了决定性作用。

马华党选不具实质意义

评论员李万千、雪华堂民权委员会主席谢春荣

马华公会在国民阵线的影响力已失,无法促成政策性改变,因此,马华公会党选已经不具实质意义。

谢春荣直言,他并不重视马华公会党选,原因是这个政党已无多大作用,就算新人上台,也是换汤不换药,不见得会扭转局势,唯本届党选总会长职出现竞选,比二高职不容挑战的巫统,又略为民主一些。

李万千指陈,缺乏政治意识形态及政治理念的指引,是马华公会最根本的问题。他指出,该党在许多重要课题,如回教国问题、2-4-3方案的议论中缺乏基本主张,无法系统化地表达见解;在AP事件上,甚至选择独善其身,保持沉默,遗忘了它的政治角色。谢春荣同样认为,马华公会“只做小事,不做大事”,专注于争取增建一、两间华小、争取华裔优秀学子进入本地大学,无意也无法促成原则性的改变。

避谈政治纲领并非马华新鲜事,黄家定、蔡锐明这批人只不过延续了林良实时代所发展起来的传统。马来西亚理科大学政治学教授罗国华(Francis Loh Kok Wah)曾著文指出,“1990年代,国阵华裔领袖(如林良实、林亚礼、陈祖排和其他马华同僚……)对敏感和具争议的政治课题避而不谈,并专注于特定的发展计划。”

谢春荣表示,自林良实时代开始,马华公会在华社的渗透力增加,民生问题确然得以更有效地解决,唯其在重大课题上缺乏表现,在国阵中日愈式微,却是不争的事实。

16团体促马华脱售南洋股权

黄凌风

16个来自不同领域的团体,今日联合发表声明,并重申立场,坚决反对政党拥有和控制媒体,并要求马华公会脱售南洋报业股权。

尽快脱售南洋,符合华社意愿
他们也呼吁马华公会中央代表,密切关注各候选人在这方面的态度,包括正视他们当年所表明的有关立场,并希望新一届的马华领导班子,将会尽快脱售南洋报业,以符合广大华社的意愿。

他们在文告上表示,根据AC Nielson的调查报告,自从马华公会接管南洋报业以来,《南洋商报》的读者人数,已经从1999年的50万9千人,跌至2004年的27万7千人,下跌幅度惊人,证明《南洋商报》在马华的阴影下已经流失大量读者。

“事实上,马华控制《南洋商报》之后,该报言论收缩,包括裁撤了备受好评的〈南洋论坛〉和〈新激荡〉两个版面。这显示被马华控制的《南洋商报》,无法如当初所吹嘘,像英文《星报》一样欣欣向荣,也没有发展成为所谓世界级的报纸。实际上,马华公会过去收购及控制《通报》的厄运,可以作为前车之鉴。”

文告说,《南洋商报》从1923年创刊以来,从战前到独立建国,伴随马来西亚华人社会走过漫长风雨,共同为家国打造公共领域。

释放媒体自由,使南洋重获生机
“我们爱护《南洋》、痛惜《南洋》,才一而再地反对政党控制华文媒体。我们认为,惟有马华公会脱售南洋报业股权,撤走代表马华接管南洋的高层主管,释放出媒体自由营运空间,才能使《南洋商报》重新获得生机。”

他们指出,如今透过业绩、市场与舆论的负面效果或反应,显示马华公会全体中央代表有必要重新展开辩论,认真和深刻的评估,当年的这项“投资”决定是否正确,目前是否还应当硬撑和持续下去。

“马华党选的所有候选人,也应该对这项议题表达清楚的立场,才能堂堂正正地回应华社的舆论与公民社会的呼吁。”

陈松林:中央代表应善用手中票
另外,雪华青团长陈松林接受《当今大马》询问时表示,马华当初在收购南洋报业的立场上是存有分歧,过后虽然在特大上通过有关决定,但是却与华社的声音有着很大的落差。

他指出,就算当初马华特大通过了有关议案,但是“不一定通过了就要执行,要检讨是否正确的决定”。他说,有些马华领袖在收购南洋报业事件上持有很坚定的反对立场,因此中央代表在今次党选中,除了考虑候选人的资历之外,也应该衡量候选人过去的表现,以善于利用本身手中的一票。

这16个联署团体包括雪兰莪中华大会堂青年团(雪华青)、雪兰莪福建会馆青年团(雪福青)、雪隆广西会馆青年团(雪隆广西青)、万挠广东会馆青年团、隆雪惠安泉港公会青年团、雪隆兴安会馆青年团(雪隆兴安青)、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WAMI)、白小保校工委会、马来西亚青年与学生民主运动(学运)、槟城人民之声、槟城大专毕业生协会、自由媒体、红玫瑰青年中心、雪隆理华同学会、柔佛州人民之友工委会和《航》工作室。

Friday, August 12, 2005

思源战广才 一雪12年前耻

林宏祥 独立新闻在线

12年前以一句“千山独行,非我所愿”谢幕以后,陈思源踽踽流放到马华公会的政治荒野。陈思源这个名字尔后消声匿迹几近十年,如今卷土重来,竭力扑向署理总会长陈广才,让人错愕不解。尽管如此,陈思源否认借此战役报回当年一箭之仇,并强调本身胸襟宽阔,只会对事不对人。

重翻党史,1993年马华公会党选延续1990年党争余震,当权派马青总团长陈广才授意胡亚桥挑战寻求蝉联署理总团长的陈思源,将这个形象、作风与马青主流派系“格格不入”的“独行侠”力铲出局。失势后的陈思源意兴阑珊,1994年更因为与《马来前锋报》的一场官司而濒临破产,陷入难堪的窘境。这场惊天动地的“双陈”角力,会否是陈思源如今“重返政治”,复仇雪耻的序幕?

“我如果要复仇,或争一口气,我不会等到12年。若说要争一口气,我最想为华社争一口气。”自认心胸宽大、有量度的陈思源,接受《独立新闻在线》专访时,否认角逐署理总会长是冲着陈广才,为双方1990年代的恩怨作个了断而来。乍看之下,马华公会本世纪的第一场党选,是2003年“和平方案”中失势者与得益者之间的生死角力。从总会长到中央委员,所有党职全线开打,挑战者均是A、B两队当年失意的领袖,如今孤注一掷,奋力反扑。现任署理总会长陈广才受到挑战乃预料中事,无甚稀奇。只是,首个公开挑战陈广才的,并非陈广才尝到部长甜头后背叛的B队战友,而是大家近十年来连名字都几无印象的陈思源。

政治圈揣测,这名曾在1995年9月8日宣布与马青团脱离关系的过气领袖,是黄家定暗中布局的一颗棋子,要挫马华公会官职最高的陈广才之锐气。然而,陈思源重申不受任何人摆布,只会服膺于真理。“敢怒敢言”一直是陈思源在政治舞台上的姿态,从当年的“愤怒青年”到如今的“愤怒中年”,他演说煽情、口才伶俐和精通三语,在“辩论是逞英雄表现”的马华公会里,谁与争锋?更甚的是,当年面对一个以“话到唇边留半句”为座右铭的总会长,“敢怒敢言”自然与马华公会格格不入,变成一颗当权派势必拔掉的眼中钉。

官司败诉 无钱付堂费
面对《独立新闻在线》的追问,陈思源强调本身对事不对人,此届党选再度硬碰陈广才,只能解释为“巧合”,诚如三名署理总会长候选人皆姓“陈”一样。彼此背上的牙齿痕也许已然消失,但陈思源在政途上最低潮的时候,心头上挨的几记闷棍,肯定仍隐隐作痛。他不止一次公开宣称:“今天的陈思源,不再是以前那个你请他吃芽菜鸡,他连酱油都出不起的陈思源。”

此话耐人寻味,显露出陈思源对于过去政敌或时评作者的冷嘲热讽,仍旧无法释怀。翻查旧档案,即可略知一二。事情追溯到1987年,《马来前锋报》举办题为 “非马来人对国家的效忠有多深”的征文比赛。义愤的陈思源认为《马来前锋报》质疑非马来人对国家的效忠,侮辱非马来人的尊严。陈思源叙述道:“当时我带着两名马青仔,到《马来前锋报》去跟他们理论,争执到几乎要动武的情况。”

“后来,(此课题)带回马青(中委会)谈的时候,我说这东西我们要对抗到底。但是他们每个说不要对抗,我说那我们就诉诸于法律行动。”不过,附属在马华公会母体之下的马青,本身并没有告诉的法律地位。陈思源续说:“他们说,那既然是你提的,就用你的名字。”于是,陈思源以个人名义入禀高庭申请庭令,禁止《马来前锋报》刊登征文的文章。他说:“陈思源用个人名义,可说是把名字借给了马青,马青借我的名字去起诉。”

陈思源首仗旗开得胜,许多人与他站在同一阵线。然而,后来《马来前锋报》向身无官职的陈思源反击,上诉最高法院。最高法院基于陈思源并非人民代议士,没有法律地位代表数百万的非马来人的理由,判他败诉。《马来前锋报》趁势凌人,向高庭申请庭令,以报穷行动向陈思源追讨马币六万元的堂费。1994年2月,法庭向陈思源发出通知书,限令他在两个星期内摊还六万元堂费。

“当时我问陈广才:‘现在怎样’?陈广才就对我说:‘这是你个人的东西来的哦,与总团无关’。我说:‘这样啊,我识做(识趣)囖!’。”翻阅旧报纸,往事历历在目。当时,狗急跳墙的陈思源召开记者会,向马青总团长陈广才发出24小时通谍,责询后者是否准备落实“马青全权处理陈思源堂费”的承诺,否则将向总会长林良实与首相马哈迪汇报,要他们主持公道。

1994年2月18日的《南洋商报》引述陈思源的谈话。“我要特别声明的是,当时败诉后,雪隆的基层自动自发成立了‘维护正义陈思源法律基金委员会’,不过筹款一直被总团压着,并表示会为我全权处理。可是,直到今天没有下文,这期间我屡次写信提醒陈广才,但都没有回音,亲自问他,他也模棱两可。”当时,为了党的名誉、形象,他一直从1991年忍到1994年,忍受各种指责,到头来,他深感遗憾、痛心,以及愤怒,并有被出卖的感觉。追忆往事,无奈余烟袅袅。无情的究竟是政治,还是政客?

“当时由邓诗汉带头,在雪州与联邦直辖区成立委员会,为我筹款。当然,后来马华公会也帮助解决这个问题。”陈思源娓娓道来:“我当时虽然是堂堂一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全国马青署理总团长,然而在马华历史上,是空前,也是绝对绝后,最穷的马青署理总团长。”他更透露,在他身陷窘境的时候,某报时评作家挖苦他,指他是一名穷光蛋,“请他吃芽菜鸡他连酱油都付不起”。

这是陈思源当年的心情写照。六万元,只要当时的马青团员慷慨解囊,一人一元,并非无法解决的债务,否则,宣告报穷的恐怕是马青的正义感。然而,在1993年马华公会党选失势后的陈思源,反而获得马来西亚人民团结党的支持,发起“一人一元运动”力挺陈思源,叫马青十分难堪。

1993年党选 陈思源出局
陈思源一直以来自我标榜为“敢怒敢言”,是马青的“愤怒青年”。1990年,陈思源与翁诗杰这两名形象鲜明的“坏孩子”成功突破林良实派系属意的“菜单”,分别攻下署理总团长与总秘书职位,表现令人侧目。当时陈思源高举1987年起诉《马来前锋报》的英勇旗帜、向第三电视宣战,要求播放华语新闻,赢得选票。

然而,“双陈配”显然不是“甜蜜蜜”的组合,陈广才与陈思源共事三年后,在1993年安排属意人选胡亚桥铲除陈思源。在1990年原本不属于林良实派系人马的翁诗杰,1993年竟然出现在林氏“菜单”内,陈思源唯有孤军作战,面对当权派排山倒海的攻势。

虽然陈思源坚称本身的激进,能够与陈广才的温和协商路线相辅相成,胡亚桥与陈广才重叠性太高,是“同一张口”。孤立的陈思源最终以671票对785票,不敌得到高层领袖祝福的胡亚桥。这个战果对一个驾着“迷你迈那”,车后镜贴着“马青精神”到全国跑动拉票的哀军,可谓虽败犹荣。

回首当年,陈思源坦言:“当时我还年轻,太过理想化,只注重政治理念。”1993年党选落败后引退,以一句“千山独行,非我所愿”拉上闭幕帘。穷光蛋、没有大学资历的奚落,激发他在1993年后自我进修,考取法律学位,目前甚至在回教大学修读回教法律。12年后的今天,陈思源能否吐气扬眉,绊倒曾经力铲他的陈广才,在他曾经跌得遍体鳞伤的地方重新站起来?

Tuesday, August 09, 2005

韩春锦明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小弟

温故知新:学校保留地 依惯例优先建国民学校
南洋商报 2004/11/30

教育部副部长拿督韩春锦, 今日在国会下议院回答民主行动党蕉赖区国会议员陈国伟的附加问题时说,根据政府的惯例,学校保留地是优先建国民学校。他说,一般上,有关学校保留地没有表明是要建国民学校或国民型学校。他说:“不过根据政府的惯例,有关学校保留地会优先建国民学校,因为国民学校是一个多元种族的学校。”

[意思就是说有学校保留地也不会拿来建华小,那么韩春锦这个教育部副部长是不是废物,马华这个政党到底在政府里为华社做什么,什么理由政府不增建华小?马华的领袖常说和巫统“协商”,可是数十年过去了,华小面对的问题都没有解决 ]

询及董教总已准备一分华教备忘录,以呈给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巴达威一事,他表示不知情。他也说,凡触及教育课题,马华是乐意与其他团体合作探讨及解决。

[韩春锦不知情的意思是不是说有关华小的事情,马华不是装聋作哑,要不然就是不闻不问,]

马华党选的失焦

曾维龙 东方日报

简介: 从大处而言,为何总是让人感觉不到马华所能发挥的政治作用是在哪里呢?马华党选中似乎到了谁人上位,几无差异的情形。

马华党选,在媒体的抄作过程中,也许更像是一出人吃人的厮杀场景,甚于一个应该被人们所值得期待和尊重的正当选举过程。

这么说的原因有三。其一、马华党选没有办法在国家发展或建制的议程中,划上一个关联符号。尤其巫统大会举办以后,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星期,然而不管是巫统主席巴达威的发言,或是巫青团主席希山慕丁的关于新经济政策的说话,予人的感受是不得不重视巫统大会甚于其他。巫统大会的动态,可以说已经成为国家政策的未来指标。马华党选,至今却还在处理着“表态”的纪律问题、代表名册等问题而已。

其二、蔡锐明的万言“出师表”,以大议题来带动自己的竞选气势,以苍凉的英雄形象来衬托自己的弱势处境。拿捏的好,至少从外部来看蔡锐明不管最终成为赢家,抑或输家,都可能为自己带来一些喝彩声。让人感觉蔡瑞明挟以大公的形象,要给党带来一股新的气息。

相比之下,被挑战的黄家定面对蔡锐明的诸多质问,却似乎不晓得如何应对。只要选举中有不具透明的情况出现,其“道德”上的理亏使得黄总会长仿佛“矮了一截”。蔡锐明只要紧紧地从黄家定的身上,寻找其不“合理”的地方以诉诸于媒体舆论之中,黄总会长便要应对。蔡锐明比较起黄家定,似乎更懂得在舆论论述中取得道德的制高点。由此可见,领导人的素质之一般。

其三、马华党选到底与一般的升斗小民,可以如何挂钩呢?很显然,被认为在主流政治中代表着华人社会的马华公会,逐渐地失去了合理性基础。希山慕丁的强悍发言,被认为是要巩固其作为马来民族英雄的位置,政治秀的意味重于实际的操作。因为新经济政策中扶持马来族群在社会上的弱势地位,从来都在国阵政府中的主要隐议程。希山慕丁只是选择了巫统大会的平台上发挥而已。

因此,所谓黄家定及希山慕丁的冲突,很轻而易举地在副首相纳吉的“协商”下被“消解”去了。至少我看不见黄家定所能够扮演的角色是在何处?

换个角度来看,马华虽然说是一个政党。然而从党选过程的内容来看,与当前众多的国家政治议程毫无相关。从大处而言,为何总是让人感觉不到马华所能发挥的政治作用是在哪里呢?马华党选中似乎到了谁人上位,几无差异的情形。

因此,党选的焦点,只与某些人士有关而已。相对地,即使党外的一般民众欲关注马华,却是毫无焦点可言。我称之为“失焦”现象!

马华党选欠缺政治理念

郑名烈 麻坡人
台湾国立成功大学企管系毕业,目前在某国企业担任专案规划管理工作。
电邮:teeaddy@yahoo.com.sg

马华党选闹热滚滚之即,华社一般都会期盼听取竞逐高职的准候选人发表竞选政见、提出政治愿景,此时正是马华领袖层拉近与华社距离的最佳时机。然而,竟有领袖在被询及对党选看法时,却对外表示党选是马华家务事,不需要对媒体透露太多。令人感到纳闷的是,过去马华领袖面对媒体时嘴边总是离不开“马华代表华社、马华捍卫华社权益、马华与华社共存亡”等等伟大壮丽的言辞,而今却又矛盾地不让华社过问马华党选。

表现含糊,避而不答
当然,大部份的高职准候选人仍愿上电台阐述个人参选目的,并接受听众播电提出咨询。比起以前,华社算是比较能够更进一步了解马华领袖的抱负、对华社问题的见解。然而,令民众大敢失望的,大部份领袖在谈及个人的参政理想与党的愿景时,只能含糊地表示华社必须相信马华现有领导层有能力做好保障华社权益的工作,却无法提出具说服力的证据让华社宽心地接受马华的政治斗争方针。再者,不管个人专业背景是医生、律师或者具硕士资格高学历,对听众提及的较尖锐问题,不是避而不答就是用着充满胆固醇的政治语言答非所问的搪塞过去。

华社多年来面对政府在诸多政策不平待对待之时,马华的表现总未能在制度面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如此方式来捍卫华社权益,总是留着伏笔给投机政客为捞取政治资本伺机在挑衅一翻。华社在族群政治的体制下,一直被捆绑在制度不完善、行政出偏差的政治困局,而马华民政的角色仍逗留在问题发生时时出面去协商、去争取应有权益,未能展现人在事前的积极精神,充其量只能做到救火而无力去防火,甚至于事先知道有人要放火也无法去设法阻止。

先“做对的事”
另外,令人感慨的前副首相安华在上周一个公正党举办的晚宴上还道出马华民政部长在他还在内阁时,只是巫统的应声筒,完全无力在内阁会议展现保护华社的能力。不解的是,一周以来竟没有马华领袖对安华的上述谈话做出反驳。

总会长候选人蔡锐明在一场发表个人竞选宣言的演讲会上说到,马华应当向巫统多学习,应在党大会把族群的问题提出辩论,并且积极探讨解决之道。暂且不论蔡锐明对马华的批判是否别有居心,但华社迫确要看到马华领导层先去“做对的事”,再来“把事做对”。先把华社目前在政、经、文、教上的问题轻重缓急明确区分,勿让国州议员持续沉溺在挖水沟、清垃圾的低阶民生服务的课题来逃避政治责任。

自我设限,愈协愈“伤”
署理会长候选人陈思源在电台谈及马华所秉持的国阵协商精神时,要防范掉入愈“胁”愈“伤”的局面。马华多年来的协商工作之所以不能彻底解决有关问题的根源,最根本的原因乃过去协商过程总是自设底线,处处回避强势的巫统领袖,一旦处理被动,在谈判时自然处于劣势。无可否认,体制内改革能够的冲击降至最低,然而倘若问政者将个人官职、私利牵扯在内,在处理重大课题时往往就会陷入自肘、欲罢不能的困局。

距离党选日子不到两周时间,期盼竞逐马华高职候选人不要再将焦点局限在谁的名字在菜单的猜测上,反之,要让华社看到马华准备在国阵既有的政治体制下,端出什么政治议程的菜单,华社需要的是具营养有助健康、能够消化的菜单,而不是马华领导层个人喜好的菜色。

华社不愿让MCA三个字被解读成 Mana Cina Arah。华社现在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将来要变成什么样子?要采取什么行动才可以从今天的样子变成未来理想的样子? 要落实代表华社的身份,马华就必须尽速清楚地交待他们的愿景、理念、目标、民族复兴大纲、作战策略与执行计划。

Sunday, August 07, 2005

马华“终身学习”之我见

约翰

马华公会所推行的“终身学习”运动在抽象上不能说不好;不过, 如果我们具体一点去思考,“终身学习”也大有问题。为什么马华公会当家(当然不当权)了这么久才发觉本身原来“无料”到,而要劳烦堂堂一党之尊来推行“终身学习”运动?

更耐人寻味的是一位连在党选中无法写出一篇竞选宣言或大大方方接受挑战者公开辩论的总会长, 本身到底有多少“料”去激发他人的求知欲或读书的兴趣呢?事实上, 马华公会的主流政治文化根本就是反智的。基层未辩论过总会长与挑战者的竞选宣言就摇旗呐喊表态支持当权派不是反智是什么?

通过收购以控制传媒, 将自己粉饰为“再世孔孟” 或“中国在马代言人”或“中华文化的化身”,难道这也是“有料”的表现?广大明眼人一看就看穿这是自卑与虚荣交织的阿Q心态在作怪。所以,马华公会所推行的“终身学习”运动应该先从总会长领导马华上下研读鲁迅先生的《阿Q正传》开始。

Thursday, August 04, 2005

安华: 马华民政是巫统应声虫

黄凌风 当今大马

前副首相安华强烈抨击马华和民政党,在国阵里头只是沦为巫统的应声虫,并未为争取华社的利益而发言。 “我曾在内阁里...每次马华领袖(总会长)就只会向巫统说是...是...是...。” 他昨晚在人民公正党举办的“人民团结宴-迈向全民公正的马来西亚”上致词时指出,无论对错,只要是巫统的决定,马华和民政党就只会全力支持巫统。

对AP问题噤若寒蝉
也是公正党顾问的安华说,在汽车入口准证(AP)事件上,当一提到这是土著的问题,马华及民政党领袖更是噤若寒蝉,完全不敢发言。 “在AP事件上,马华和民政根本就没有提出华社的意见。” 在教育课题上,安华表示,马来语乃全民都接受的国语;然而,国阵政府也理应接受华语为华校的媒介语。 “但是,政府所推行的英语教导数理科的措施却被证实是失败的,我相信教育部长将在不久后调低考试程度以配合英化数理科的措施。”

马华民政没勇气反抗
他表示,公正党强烈反对英化数理措施并非是为了反对学习英语,而是此政策在执行上出现了问题,但是马华和民政却没有勇气向巫统“反抗”。 他说,每次政府考试放榜后,都会有许多考获优等成绩的华裔生申诉无法进入国立大学,令人看了为之心酸却又无可奈何,而马华和民政却每每在华社感到愤怒之后,才赶紧作出一些弥补措施。 “所以,华社必须要站出来,为本身的权利斗争,为了教育权利、为了参与国家经济的权利等而斗争。”

太简单了,这叫做明哲保身,当民族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

新经济政策已“老”了
谈到巫青团大会上强调要重新贯彻新经济政策时,安华表示,新经济政策已经“老”了,不适合在这个年代推行。 “新经济政策是70年代的政策,但是巫青团却在2005年手握马来短剑高声呐喊,这已是老旧的策略,我对这些策略非常的熟悉。” 他说,新经济政策需要检讨,以更具有竞争力的国家经济议程取而代之,以便确保我国能够和邻国如泰国、印度和中国竞争。 他讽刺说,这是富有的马来人说要捍卫穷困马来人的利益,结果最后还是“饱”了这些富有者的口袋,马华和民政也是一样。 出席昨晚晚宴的还有公正党主席旺阿兹莎、副主席阿兹敏阿里、宣传主任蔡添强、雪华堂会长黄汉良、教总副主席陆庭谕以及外国使节。

Monday, August 01, 2005

假如我是黄家定

MKsow
电邮:mksow05@yahoo.com.tw

如果你问,黄家定的势力在马华党内会强大吗?
如果你不是黄家定,你会说,当然强大。你看,有很长的一段日间,只要你一打开报纸,表态支持黄陈组合的马华一,二,三线领袖,几乎都全体出列向两人举手抬脚报到。你看,只要黄陈超级组合出席任何一州的党员大会或喜庆活动时,那一州的全体在场党员,就会或喊口号,或拉布条,或立正举手,或众口一词的表态,“我们都一百巴仙的支持黄陈。”如此强势,如此风光,黄家定当然是大权在握,势力强大啦。

可是啊,如果我是黄家定,我会说,我是”暗捶呒人知”啊。没有错,表面上的表态支持,我是风光无限。但表面的背后,到底还会有多少的里子?这真的是勾不住也摸不透啊。能坐上这一个位,这总会长当然会有势力,可是如果要说是势力强大,还真有一段距离。

这一点,是我上次吃饱撑著,百般无聊之际,无意中从副总会长的大混战和署理会长被挑战的一些小细节看出来的。 首先,如果我是黄家定,原A队的那4人(蔡细历,林祥才,曹志雄和陈财和)的出战,绝不会是我的安排,我不会这么笨。因为这4人如果中选了,对我往后的日子肯定会是一种威胁。想想看,这4人中有3人闻起来有很浓厚的鱼头味,以我的立场,在还没有消除前任留下的鱼腥味和这一班比自己资深的老家伙,最好的方法是以各方的势力来互相的牵制,所以副总会长最好是各路人马都有的组合。我认为,黄家定应该最希望镇安,诗杰(最好是诗杰,虽然比较让人头痛)或亚桥占2席,其他2席4人中谁当都没关系。只有这一个结果,原鱼头派才不会坐大,我才能再以时间换取空间,慢慢的消耗他们。所以,如果你说黄家定强势,这4人中肯定有2人会在参选前被压下,然而事实却不是如此,由此可见,证明了黄家定实际上已经是控制不了场面。

别傻,表态是做戏
其二,假如我是黄家定.在众多的中央领袖的心中,我相信我这比较资浅且没经正式党选洗礼的总会长会是个暂时的共主。台面上的表态,别傻,没有人会完全当真,我们把它当成是一场戏,一埸大家不做第一个把头升出来的掩饰就好了。想想看,在各方势力割据一方的马华诸领袖们,有谁还会要再等个9年?事实上,我这一个三屇9年的缓兵之计,这些老油条不可能看不出来。何况对他们来说,如今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假设黄家定这一次被蔡锐明拿个35%以上的票,就会是个跛脚总会长。有一位跛脚的总会长,对各路人马而言,就代表有著看得到的机会。所以,在这个个没把握,人人有机会的情况下,我想没可能会出现一面倒支持黄家定的情况。因为,假设你真的100%的支持他,结果让他变得强势了,这岂不是断了自己以后往上爬的梯子?每想到这里,假如我是黄家定,你叫我怎能不紧张?我真的会紧张的要命啊。

为什么紧紧抱著广才?
假如我是黄家定,陈祖排和陈广才,亳无疑问的我将会选择后者。有些人会认为陈祖排比较听话,比较忠心,黄家定搞不好会选他。错!大大的错!如果以早前来看,祖排比起广才当然比较容易被控制,然而这一次却大大的不同,祖排是听话,可是我们要考虑到一点,祖排后面的人听不听话?假设鱼头4剑客中选副总会长,署理又被阿排拿到,你说,到时要听话的是谁?我绝不是傻子,更何况,陈广才已经被陈仪乔事件废了至少5成的功力,有排不足为患,所以留他在身边自是最好的选择。故,我黄家定在这暗潮汹涌,杀机四伏的党选,不仅会挺陈广才,搞不好还会紧紧的抱著不放呢。

另外,假如我是黄家定,我其实要烦的不只是党内。想一想,在党选如此靠近之时,首相的女婿,巫青团老二凯利,为什么要发一个好球给蔡锐明表演呢?所谓的新经济政策的辩论,我总觉得做球的味道很浓厚。当然,以正常的角度来想,首相自然不希望有个强势的领袖在其属下的盟党出现,至少在这个他也不是很稳的时候。我了解,基于保险,这是很正常的作法。只是如此明显的发个好球给蔡锐明,往后还会有怎样的后续动作,就比较难以捉摸了。我想,在此情况下,以在媒体上制造出来的亲如双胞胎阵容来应付万变的局势,应该是比较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如果我是黄家定….不了,好戏待续上演,真正的黄家定会是如何?是否有面对如我所说般的困窘?我们就耐著性子慢慢看吧。